“对。”
有人不禁问了:“你们一个在国内,一个在国外,是怎么成为好朋友的?”
“这似乎就跟你们没有关系。”傅景疏丝毫不给那人面子,那人噎了一下,立刻尴尬的闭上嘴。
King耸了耸肩,道:“人家既然问了,你就实话实说嘛,咱们两个不是因为一单生意认识的吗?而且现在我还是你的……救父恩人!”
傅景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King笑嘻嘻道:“瞪我干什么?我又没说错,你父亲能醒来不都多亏了我?”
这一点,傅景疏还真无法否认。
“我谢谢你啊。”他有些咬牙切齿。
King扬眉,“不客气,谁让咱们俩是好兄弟呢!”
傅景疏深吸了一口气,不愿意再看那张无比得瑟的脸,转头看向楼梯,傅庭笙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脸上带着微笑,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众人看到他险些惊掉了下巴。
这傅庭笙不是病了吗?!
自从进了医院之后,他就再也没出来,大家多方打听,也都隐约得到了些消息,知道他是得了快死的病。
大家都以为他已经……
“傅总,你没事?”有人不可思议的打量着他,“之前我们还想去医院探望,结果根本不知道你在哪个病房,又被医院的护士和保安给拦了回来……”
傅庭笙走到儿子一家人身边。
“其实我能康复也多谢King。”傅庭笙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要不是你从国外千里迢迢给我送药来,我现在恐怕还站不起来。”
King摆摆手:“您客气了,您就算要谢也不应该谢我,应该谢我这位徒弟,当初可是她及时把消息递给我,我才能不远万里把药给你们拿回来。”
傅庭笙看向儿媳妇,眼神温和,“我这儿媳妇的确是聪明又能干,我们家能娶到这么好的儿媳妇,这是我儿子的福气。”
这番话说的King非常满意,“那是当然,我这小徒弟要是不够好,又凭什么能让眼高于顶的傅爷喜欢呢?”
他冲傅景疏挑眉,一副“我没说错吧”这样子。
傅景疏自然是点头,难得觉得眼前这男人顺眼了些,至少此时说的话,并不惹人烦。
众人看到King看着沈倾清的目光。
光明磊落,大大方方。
没有任何私情的暧昧和压抑,甚至还带着一股长辈看晚辈的欣慰和慈祥。
“我这个小徒弟啊,性子比较倔强,这么多年没少吃亏,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对她,好好护着她。”
傅景疏颔首:“那是一定。”
King又道:“我会在旁边看着你,如果你敢对我徒弟不好,那我不介意给她换一个老公。”
“看样子这辈子你甩不掉你了。”
傅景疏眼神中带着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