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转过身,就见寒夭突然朝自己扑过来,白哲羽下意识的伸手接住。
双腿盘在白哲羽的腰上,把头埋在白哲羽的脖颈间。
白哲羽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感受到了从自己脖颈处传来的温热湿意。
紧接着低低的抽泣声从耳边传来,白哲羽为自己搭建的心里防线在一瞬间就崩塌了。
五年间的怨恨在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他早该明白的,在见到寒夭的那一刻他就输了。
有些爱刻骨铭心,即使一辈子都忘不了,可有些恨,却是可以在一瞬间就消散。
白哲羽伸手稳稳的托住了寒夭,任由寒夭的泪水从颈间滑落到心口,温热的触感直接熨烫到心间,久久不能平息。
寒夭哭够了,才慢慢哽咽的说道,“五年前……我……我没有说要和你分手,是被我父母发现了,我有想过要逃跑的,可是……对不起,还有,我真的好想你。”
白哲羽将人放在床边,伸手抹点寒夭脸上的泪痕,寒夭哭狠了,还在不停的打着哭嗝。
半蹲在地上,伸手捧住寒夭的小脸,白哲羽注视着寒夭的眼睛,眼底的阴郁在一瞬间消失,嘴角上扬,“没关系,是我没有护住你,以后的日子,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对着那张泛红的嘴唇,白哲羽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掠夺着寒夭嘴里的空气,扫荡着嘴里的每一处角落。
搂着寒夭柔软的细腰,两人缓慢的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放置在一边的双手十指相扣,这一夜,久别重逢的两人极尽疯狂,即使寒夭最后坚持不住昏睡过去,白哲羽也没有放过她。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真实的感觉到寒夭是在他的身边。
第二日,寒夭睡到日上三竿,落地窗的窗帘微微拉来一个角,照射进来的阳光打破了屋子里的黑暗,也唤醒了床上的寒夭。
身上没有任何的粘腻感,想来是白哲羽替她清理过了,只是腰上传来的不适却是让寒夭皱起了眉头。
果然男人开了荤就变禽兽了,昨晚她嗓子都喊哑了,白哲羽都不愿放过她。
想起昨夜的疯狂,寒夭的脸上又是火红一片。
寒夭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几乎每一处都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印记,床头放着准备好的衣服,寒夭有些艰难的换上。
下了地,寒夭将落地窗的窗帘完全打开,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在半山腰的一处别墅,周围但是环境优美,就是有些人烟稀少。
楼下,白哲羽还在厨房里忙碌,桌上摆满了寒夭最爱吃的食物。
迫不及待的坐到桌边夹了一口送进嘴里,寒夭满意的眯起了眸子。
好好吃啊!
白哲羽走出来看见寒夭像只小馋猫一样的偷吃着桌上的饭菜,脸上也挂上了宠溺的笑容。
“好吃么?”白哲羽细心的替寒夭挑着鱼刺,把处理好的鱼肉放到寒夭的碗里。
“嗯嗯嗯……好吃,”寒夭一口接着一口的把食物塞进嘴里,连说话都没空了。
酒足饭饱后,寒夭靠在沙发上难受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都怪白哲羽的手艺太好了,现在肚子都撑得有些难受了。
白哲羽贴心的替寒夭揉着肚子,力道适中,不轻不重,寒夭也渐渐放松了下来,“阿羽的手艺怎么会这么好啊?”
白哲羽眼底光芒一暗,出口的声音平静,“是我母亲教我的,以后可以做给喜欢的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