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沈寒夜说起这桩烦心事,李娇儿眼珠子一转,灵光一闪,说:“王爷,朝廷既然不肯掏钱救命,那干脆就别指望朝廷了,反正京城里有那么多大户,只要每个大户都拿出点银两来,那肯定足够救一座城的。”
沈寒夜笑出了声,“你当那些大户都是活菩萨?他们怎么会无缘无故给外地人掏钱,风城离这里十万八千里的,大老远的地方死了人,京城大户怎会费心思去关心。”
李娇儿说:“我有办法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掏钱。”
沈寒夜轻蔑的说:“你要是有这本事就好了,风城需要的可不是几两银子,起码要三千万两黄金才能补得上他们那边的窟窿,你知道三千万两黄金有多少吗?那些金砖摆在车上,起码能装满五十车。”
李娇儿说:“你瞧不起我?不如打个赌吧,我若是能在三天内为你筹得五十车的黄金,你愿意输给我什么?”
沈寒夜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写满了嘲笑,“吹起牛皮来跟真的一样,你要是真的在三天内筹得这么多钱,我的名字倒着写。”
“你的名字倒着写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要实际些的东西。”李娇儿对此表现的很不屑。
沈寒夜觉得这女人胃口倒不小,便许下诺言,“那就给你点实际的东西,你若办成此事,以后你在沈府与我平起平坐,你便是沈府的半个主人,不仅如此,你进出沈府皆可随意,不必再得到我的同意,也不需特意通传我,如何?”
李娇儿点头,“甚好!我要的就是这个!”
随后,合欢斋的灯彻夜亮着,李娇儿一整宿都伏案桌上,不停的写着什么。
到了第二天,李娇儿便抱了一堆亲手写下的请帖,让下人们去给京城各个大户送去。
这消息传了出去之后,在京城本地引起了轩然大波,沈府四夫人竟亲自写请帖,邀请京城里所有的有钱人去沈府参加赏花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