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霜凝心中感动,说道:“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奴婢相信姑娘。”阿珠点点头。
不多时,外头的车夫也赶着马车慢悠悠地走着过来了。因着马车车辙断了的缘故,马车走得也十分缓慢。
车夫小心翼翼的,也很担心马车因此散架。
而在马车被赶了过来以后,车夫却也将拴住马的缰绳给解掉,将马儿牵到了阿芳的面前。
“阿芳姑娘,马可以骑了。”车夫将马儿交到阿芳的手上,又道:“不过今日马儿似乎有些受惊,阿芳姑娘得小心一些。”
马儿受惊?
“马儿受惊,可还能搭载两个人么?”赵霜凝此刻已经换好了阿珠的衣裳,出口的时候车夫显然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不过,车夫也不是傻子,自然一下反应了过来,便回答道:“怕是…有些困难。姑娘这…是想要跟着阿芳姑娘一起先回去么?”
“这样虽好。可今日小的总觉得,回途这马儿总有些异样。”
车夫驾车多年,与马儿打交道也是多年,对马儿性情的了解自然也十分多的。
既然如此…那么赵霜凝之前计划的与阿芳一道回去的事情自然不能够成行。
毕竟马儿若是发狂亦或是出现什么别的意外,那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姑娘,既然如此那奴婢便一个人回府报信吧。”阿芳思量片刻,说道:“马儿若是情形不对的话,怕是前行搭载两个人只会适得其反。”
如此一来,赵霜凝自然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答应下来。
“你回府之前经过永定门的时候,去瞧瞧永定门边上的那一家酒肆是否开门,拿着我的香囊去找那酒肆的掌柜,说是要见他的少东家。”
然而…
当赵霜凝说到这里的时候,想要去掏腰间的香囊时,才发现腰间竟然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找不到。
完了!那个香囊竟然不见了?
赵霜凝呆呆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袖子,竟是不知何时那个李瑞送给她的香囊不见了踪迹。
“拿这个!”赵霜凝又再想了想,取出一对和田白玉的兔子形耳坠子,拿给阿芳道:“你给他说,我谢谢他的香囊,有空缝一个送给他!”
阿芳虽然听得有些莫名,不过到底还是记住了赵霜凝的意思,答应了下来以后,便就拿着东西要离开。
“你一路过去多多小心。若是他不在…你回府的时候,记得带几个家丁过来。”赵霜凝再次吩咐着,才瞧见骑马的阿芳扬长而去了。
天色仍是阴沉着,不过尚未进入黑夜。赵霜凝抬头看着天空,心里写满了复杂。
这个时候…她竟然很想出去找一找那个香囊。
明明当初说了,两个人要做朋友的。怎么到了现在,那个见证他们成为朋友的香囊,尽然就丢了呢?
赵霜凝虽然急切,但也知道现在只能冷静。阿芳没有带着人回来之前,实在是不可以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