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沫,是男人保护女人!”
云景比她更认真地纠正她的话,只是那眼皮一抽一抽的。
心里不定在想什么!
“可我就想保护阿景!”
苏沫别提多固执了,一根筋地想要保护云景,她是真的想要把异能练好,到时候谁欺负他们,她就揍谁!
云景特别想把苏沫的嘴堵住。
这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他还要不要做人了?
他把她提溜进了屋。
“阿景,你说我怎么才能够天下无敌?”苏沫握了握拳头,好认真的,“谁来都能把人收拾了!”
“你可以睡一会儿,做个梦!”云景拍了拍苏沫的脑袋。
呃呃呃?
苏沫惊愕地看过去。
“在梦里天下无敌!”
苏沫:“……”
“阿景,你取笑我!”
“没有!我说的是真话!”云景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坐在了小塌上。
“哼!”苏沫生气了,背过身,一副你不跟我道歉,我就不理你。
她面对着窗户,窗户旁边的书桌上摆着一盆花。
也许是今天摆弄花花草草习惯了,苏沫下意识地就运转起了异能,等到她反应过来,那盆花竟然开了花骨朵。
“……”
她是不是真的死定了?
苏沫很努力地把那盆花藏的严严实实的,其实她更想毁尸灭迹,手伸出来,想先把那花骨朵掐掉,只是随即她就听到了脚步声。
呃呃呃……
苏沫惊慌失措地把花骨朵掐掉,来不及把它揣在怀里就握在自己手里。
云景走过来垂眸看向她,“在发什么呆?”
苏沫好想回她才没有在发呆,只是心里太心虚,吭吭哼哼着说不出来话,只是努力把手握紧。
云景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那盆花上,因为是冬天,那样郁郁葱葱的绿色显得格外的扎眼。
这盆花一直在他书房里放,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之前是快要死了吧?
云景的目光完全转移到了苏沫身上。
她还有什么话说的?
苏沫手里握着的花也被发现了,他主动地举起手递了过去,汕汕地笑。
“说!”
把苏沫拉回桌子旁,与她面对面坐着,云景一副坦白从宽的架势。
只是没有人知道,他心里的震惊。
从不信鬼神的云景在心底不知道念了多少遍的阿弥陀佛。
苏沫沮丧地垂着脑袋,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蠢,居然主动暴露了。
“阿景,我只是会一点点,那个能控制植物,不厉害的!”
云景抿着唇,不答,是铁了心想让她交代清楚。
苏沫见躲不过去,嘤嘤嘤想哭,“真的只会一点,最多也就能解解毒,治治小伤!”
这算只会一点?
云景有一种需要把苏沫的话重新捋一遍的感觉。
苏沫把那盆花抱了过来,见云景还不理她,就催动了异能,没一会儿,那盆花又长出了花骨朵,慢慢长大,长大,花儿,开了……
若不是云景坐的椅子特别的稳当,他恐怕就摔倒了,他觉得他的观念仿佛被颠覆了。
他觉得他很有必要做点什么压压惊。
“阿景,真的真的,就这点,没有了!”
苏沫好紧张地看着云景,“阿景,我不是故意瞒着你!”
“你是……对的!”云景一直保持着刚才坐下来的样子,身体有些僵硬了。
“阿景,我不是妖怪!”苏沫眼泪快要掉下来了,尤其是看到他那副见鬼了的表情,她觉得她真的要完了。
“嗯!”
云景点了点头,脸色依然木木的!
他自然知道面前的小破孩不是妖怪,只是有时候超出自己想象力的东西,的确很难让他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