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不由地轻咳,干什么,阿沫知不知道这玉佩代表了什么?
算了,依照她的个性,恐怕除了吃的也想不到什么了!
再说有他担着,的确不需要找其他人。
这块玉佩倒是可以狐假虎威一场。
“算了不管他了!”苏沫也摆手,想到今天的事开口问道:“阿景,今天是怎么回事?那个谁怎么就没了?”
苏沫其实心里还是不大相信的,毕竟早上见到她时还活蹦乱跳的。
怎么就那么突然就没了!
“的确是没了!”云景揉了揉苏沫的发丝,“没想到我们刚回来就安生不了了!”
“呃?”苏沫忍不住挠了挠额头,“阿景知道是谁干的吗?”
“你觉得我会知道吗?”
“……”苏沫不禁撇嘴,小声嘀咕,“这是你家,你怎么不知道?”
“这不是我家!”云景跟着说了一句,接着拉住了苏沫的手,“有你在才算是家!”
“……”苏沫的脸已经涨红了,只是好羞涩,羞涩的她有一种想逃跑的冲动。
云景眸中不由地带了笑,只是说起今日这事,他的脸色又冷了下来,“我一回来,府里的人就坐不住了,媛姐的事恐怕早有预谋!不过他们倒是小看了我那个父王,以为这等栽赃嫁祸的小把戏就能瞒得过他……恐怕王府过不久就要清洗了!我们等着看好戏好了!”
“我觉得……事儿会惹上我的!”苏沫忍不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好委屈地说道。
晚上,为了替云景接风洗尘,专门举办了宴会。
苏沫大眼扫了一圈,发现到大门口迎接他们的人是有在的,不过也多了好多生面孔。
好多的人啊!
苏沫却是不知道,中午迎接云景的除了镇南王一家是齐全的,其余老爷都未曾出现,代替他们的只是他们的嫡子嫡女。
大门大户一向讲究传宗接代,多子多福,镇南王府的人其实相对而言已经算少。
苏沫瞅了瞅被她揍的鼻青脸肿的几个人,简直憋不住的笑。
都这样了还出来晃荡,难道不嫌丢人吗?
云景是镇南王的嫡长子,自然是安排在前面坐的,而随后被带过来的苏沫则被安排在了最末尾。
苏沫耷拉着眼瞅了瞅自己的座位,她倒是不介意了,反正坐在哪儿都一样,有吃的就行,只是云景特意嘱咐了她,让她去的时候找他来着。
她往前面看了看,不由地摸了摸鼻子。
到底去还是不去呢?
“苏姑娘……”
今晚陪着苏沫的是秋雁,之前陪着她的丝雨倒是不知为何一直没现身。
“委屈苏姑娘了,只是这位置是管家交代的,奴婢……”
秋雁为难地咬着嘴,他没有说的是,管家的话就相当于王爷的话。
“哦!”苏沫随口应了声,刚想先坐下,就清晰地听到了低沉的声音。
“阿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