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
叶明珍摆了摆手,故作慈祥的指了指柳辉,笑眯眯的说道:“柳小兄弟,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是认识那个被抓走的陈浩的。那场矛盾没有发生之前,我孙儿的未婚妻乔宝儿曾找过陈浩,获得了某种特殊药物,在阴谋中起到了关键作用。所以老夫此来,也怀着这种目的。如果用药物能杀人,又何必动手呢?”
“哦?”
闻听此话,王银树、柳辉有些作难了。
虽说他们记恨江安,却不代表非要让江安去死。
一旦惹上人命官司,不仅他们会受到牵连,连门派都要被抹黑,绝非所愿。
柳辉细细一想,陈浩被抓之前,确实与乔宝儿合作过。
当年陈浩准备偷师傅的岐黄银针,却被及时发现,接着就被赶出了师门。
好在回春堂为陈浩提供了资金支持,让他在国外发展的风生水起,红红火火。
回国之后,本希望借助这条关系网,为回春堂取得岐黄银针。
可是,陈浩智者千虑,却终究是失了手,阴阳巧合的误杀了凯乐公主,才牵扯出这么多事端。
这件事已经称之为事件,被高层所关注,才导致陈浩被抓,古中医门派回春堂竹篮打水一场空。
王银树和柳辉之所以追随着小师妹殷婉柔来到京南市,参加医术研讨会,也是受师傅之托,调查一下这件事情的始末。
江安是什么人?有什么背景?有哪些高人一等的本事?
王银树和柳辉是两眼一抹黑,只知道一些皮毛而已。
但一想到江安被小师妹所推崇,他们两个心一横,对望一眼,终于下定了决心。
柳辉嘿嘿冷笑道:“叶老爷子,中医术可以救人,但也能害人,就看这个人的人品怎么样了。如果我们将药物交给叶老爷子,你们成事了还好,一旦被江安抓住了要害,出卖了我兄弟,我们将何以自处?回春堂也将受到极致的羞辱,为各大古中医门派所不容。”
“怎么可能?”
叶明珍算是听出来了,这两个小家伙所担忧的无非是事情败露,他们会受到牵连。
为了打消他们的顾虑,叶明珍抬手指天,赌咒发誓道:“你们请放心,我以叶家家主的名义对天发誓,无论事情成败,皆与你们二人无关。哪怕老夫立刻去死,也不会出卖你们。”
“好,叶家主爽快!”
话说到这个地步,王银树和柳辉彻底放下心来。
王银树在怀中摸索了一番,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叶明珍,阴险笑道:“叶家主,实不相瞒,这种药物叫见血封喉,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多见了,但在古代的江湖上一直被各方恶人所熟悉利用,只要指甲盖那么小的分量足够杀死一头大象,前提是要制造出伤口才行。虽然洒在皮肤上或空气中也有作用,但作用就没那么强烈了。”
“多谢两位小兄弟路见不平,鼎力相助,必有厚报。”
药物已经拿到,叶明珍也懒得和这两个小家伙扯淡,站起身来抱了抱拳,带着叶家的高手们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