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龙不敢直视殷无痕的眼睛,默默的不说话了。
毕竟他是晚辈,若是在这种场合与殷无痕顶嘴,会落得一个不失礼数的坏名声,得不偿失。
见自家徒弟被训斥,回春堂堂主王鹏博倏然站起身来,斜瞥着主持台上的殷无痕,哈哈大笑道:“师兄,正所谓路不平有人踩,事不平有人管,在你们的地盘上,别人就没有说话的权利了吗?”
“师弟,最好把你的那点小心思收起来。”殷无痕毫不畏惧,吹胡子瞪眼的说道:“想当年,妙手回春门在各大古中医门派中执牛耳之位,无人敢触其锋芒。若不是你王家父子冒天下之大不讳,导致一系列的天灾人祸,岂会分裂成妙手空空门和回春堂两个门派?当年的事不提也罢,没想到你却不知廉耻,再次在我妙手空空门的地盘上寻衅滋事,真当老夫是好惹的吗?”
“呵呵。”
回春堂堂主王鹏博轻蔑一笑,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玩味道:“正所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我一向认为,当年我王家父子没有做错事,那是历史大势所趋。既然殷师兄话说到这个份上,我总得给你点面子,这事就不提了。”
接着他话锋一转,斩钉截铁道:“江安作为一个外人,却敢不自量力的代表妙手空空门参加比赛,我可以在此断言,你会兴冲冲的到来,灰溜溜的离开,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乐意奉陪!”
江安眯缝着眼,针锋相对的顶了回去。
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大老爷们,谁怕谁呀?
再说了,江安完美通过人体经脉迷宫,成了历史上的第二人,稳压华千寻等人一头。
他对这场医术比赛志在必得。
可是,通过殷无痕和王鹏博的对话,他也品出味来。
妙手回春门之所以走向破裂,一分为二,这其中一定有着巨大的阴谋。
而演化成的门派妙手空空门逐渐衰落,回春堂身价步步抬升,走向两个极端,绝对是有心人在其中推波助澜,暗中下手。
由此也可以判断出,殷家祖孙俩并没有对他和盘托出,也许有着什么顾忌。
江安倒是不急,只要这次合作成功,不愁他们不说。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用良好的成绩,拔得头筹,堵住王鹏博等人的嘴。
直接无视了众人的复杂眼神,江安掷地有声的说道:“你一言我一语的,比赛时间都过去近半个小时了,耽误的还是大家的时间。殷门主,可以正常比赛了吗?”
“可以!”
殷无痕长吁了一口气,放下心来,站在主持台上昂扬说道:“现在说一下比赛安排,共分为预选赛,半决赛和决赛,现在开始进行预选赛。只要能够在预选赛中治好病患,就能入围半决赛。预选赛的题目是以毒攻毒,实验对象是各大古中医门派的带罪之人,他们罪该万死,此刻戴罪立功,若被治活了,可免除一死。如果不幸罹难,也要各安天命。他们体内注射的是眼镜王蛇的毒素,你们的救治时间不做限定,关键要看各个实验对象的体质如何,若是撑不过5分钟就死去,参赛选手一样会名落孙山。现在比试开始!”
话音刚落。
妙手回春门的一位位弟子拿着一个个小小的注射器,在那些躺在床上的家伙身上注射了眼镜王蛇毒素。
刹那之间,被注射的身体部位开始发黑,并向全身蔓延。
“这尼玛……”
由于比赛的具体项目不会提前对各位选手透露,见闻比赛题目之后,选手们面如黑锅底,手忙脚乱地采取应对之策。
现场能够驾轻就熟,游刃有余,不慌不忙救治的,也只有江安、华千寻、燕桃李、王应龙和端木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