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是那种“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的路数,从来不把敌手看在眼里。
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韩彪?
江安此刻以静制动,已经把握了主动权。
只要韩彪轻易动手,江安会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短瞬之间分出高下。
当然,江安和韩彪都没有动用暗器,因为那样未免会让人笑话,惹来非议。
韩彪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围着江团团转,却迟迟不愿出手,消磨着江安的耐心。
在这种情势下,别说是江安了,两边的人的嗓子都喊哑了,呼喝声逐渐稀疏。
“堂主,别和他兜圈子,单刀直入,让他见识一下你的厉害。”
“你们堂主不是不动,而是不敢。”为了逼迫韩彪赶紧出手,妙手空空们的弟子们采取了激将法。
“怎么可能?我们堂主可是宗师巅峰期,会怕你这个小伙子不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立刻引起了回春堂众人的纷纷指责。
江安不以为意,似笑非笑的望着韩彪。
只要这老家伙不嫌丢人,他倒无所谓。
韩彪老脸一红,感觉很是下不来台,若再拖下去,不仅江安瞧不起他,恐怕也会被门下众人看扁。
无奈之下,他只能改变原先的游走策略,对着江安来了一记黑虎掏心,势大力沉。
有一点是肯定的,江安是不可能站在那里等着他来打的。
韩彪刚刚动手。
江安也动了,此刻他动如脱兔,双脚轻点地面,躲避韩彪攻击的同时,双腿如鞭子一般狠狠的砸向韩彪的脖颈。
韩彪不敢大意,身子后仰,来了个彩虹铁板桥,堪堪避过了这一击。
江安的拳头、腿脚基本是擦着他的鼻尖扫过去的。
只是进行了一个回合的对打,韩彪便额头见汗,为何?
因为江安的打斗是率性而为,并没有使出十分的力气。
但他依旧压迫得韩彪喘不过气来。
如此战斗下去,韩彪明白自己必败无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败阵,那丢脸就丢大了。
更何况,他作为杏林堂的堂主,那也是老一辈的人,是不屑与这些小辈争锋的,就算赢了,也并不光彩,更何况是失败?
就在他心中踌躇不定之时。
江安一脚落空,再次改变招式,勾腿向前。
韩彪赶紧举臂抵挡。
两人的手臂和腿脚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转瞬间,韩彪被逼退了十余步,双脚擦着地面划出老远,才堪堪稳住身形。
他心中大骇,明白刚才江安是留手了。
在第一回合中,江安应该只想刺探一下他的路数和境界高低而已。
这第二回合,江安用出了八分实力,已让韩彪无法抵挡了。
哪怕此刻对战看起来有些旗鼓相当,可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杏林堂堂主韩彪硬生生的被击飞了出去,呼哧呼哧直喘气,这是不争的事实。
杏林堂的长老和弟子们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望着韩彪。
要知道,韩彪可是老一辈人,在各大古中医门派的掌门之中,他的实力虽算中等,若以命相拼,孰胜孰败,也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