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当他们燃起松油火把,如同一条长龙般鱼贯出了基地之后,却发现了怪异的一幕。
外围乌压压站了一群人,全都沉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了几万块钱似的。
不是别人,正是殷无痕、欧阳雪率领的两个门派人马。
实则,江安没有出行之前,在殷婉柔的请求下,江安以防不错,让两大门派在杏林堂外围等候,一旦发生变故,便可理应外合,捣毁杏林堂。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如此的明智。
韩彪吃了一惊。
有两个门派的人马出现,为何没见禀报?
当他通过松油火把的亮光看向周围之时,又嗅了嗅鼻子,立刻了然。
只见周围稀稀拉拉的倒下不少人,正是杏林堂的一些外围守护人员。
血腥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孔。
他心中咯噔一下,转瞬之间,面上又洋溢起微笑,大言不惭道:“殷无痕、欧阳雪,不妨告诉你们一声,江安已经中毒身亡。你们最好缴械投降,跪地求饶,我们会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的话,你们这是自寻死路,少不得举刀相向。”
“胡扯,江先生是万分缜密之人,怎么可能中毒?”
随行而来的殷婉柔不会相信韩彪的鬼话,当即提出质疑,谨防士气受阻。
可无论她如何说,这件事情已经让妙手空空门和鬼门十三宫的人马将信将疑,士气受到了打击。
两方势力合作之初,都是在江安的带领下,取得一次次胜利。
然而此刻见不到江安的身影,他们怎么可能不着急?
殷无痕和欧阳雪如何弹压、鼓励,都挽不了任何颓势。
总体来看,他们两方人还是比韩彪、王应龙的人要多得多,哪怕士气有所懈怠,打成平手应该没什么问题。
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两方的冲突已经势不可挡。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殷无痕很当机立断的命令道:“都给我听好了,千万不要轻信老东西的鬼话,都给我打起精神,冲上前去,覆灭杏林堂。”
“覆灭杏林堂!”
两方人马轰然领命,唯有声音有些稀疏。
韩彪趁热打铁,嚣张的大笑道:“说再多也没什么用。如果江安没死,他在哪呢?出来与我一见啊?”
此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只有松油火把的燃烧声传出,笼罩着漆黑的夜。
两方人马无不吞咽着唾沫,感受着这诡异的氛围。
说实在话,韩彪和王应龙是不想在此时此地纷争的。
他们的目标是妙手空空门基地,此刻被堵个正着,大大出乎了他们的预料,仓促对敌,胜负难料啊。
对殷无痕、欧阳雪来说,唯一的疑虑就是江安死没死。
若是属下人马因此化为一盘散沙,就算来了千军万马,也会被打得狼狈而逃。
对峙的两方都没有退却。
谁率先退下,谁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甚至全军覆没。
反正都是打,晚打不如早打。
殷无痕恶向胆边生,举起大手一挥,冷血命令道:“按原计划执行,把杏林堂基地碾为一片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