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如赖活着,这是古人留下的至理名言。
众人惊诧的眼神化为苦笑,耷拉着脖子,无精打采。
沉默即是默认。
骆斌经过艰难的思想斗争,自以为是的做出了解读,声音苦涩的说道:“江先生,我们答应你。现在可以留下我们一条小命了吧?”
“立刻打电话,让你我两方财务人员交接,你们也不必躲躲藏藏了,修改产业归属必须由你们亲自签字。”
江安淡淡说道,接着挂断了电话。
按理说,这些人要置他于死地,用些产业、钱财就能弥补了吗?
实则,江安在进行按部就班的打压。
只要这些人手中没有了金钱财力,便成了脱毛的凤凰,终将落下梧桐树,连鸡都不如。
到了那时,花钱雇佣花妖那种杀手的状况便一去不复回了。
那一刻,江安想怎么拿捏他们就怎么拿捏他们,要让他们付出生命代价也是挥挥手的事情。
江安收起手机,轻声嘀咕道:“这倒是一个不可忽略的金融团体,虽名下产业十去其九,仅剩下一成的钱财产业也是不可估量的,说不定有什么更大的用处。”
果然,他想对了。
殷婉柔的一个电话打来,说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她那焦急的语气,江安远隔千里都能预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江安,事情有了新的变化,回春堂的人马如今调动频繁,且其中还夹杂着不明成分人员,如果猜的没错,必然是黑水教余孽。他们这么暗流汹涌,必然要有大动作。否则,没法理解现在的局面。”
黑水教终于要浮出水面了吗?
江安轻声呢喃。
他向来一诺千金,既然答应了殷家爷孙俩的事情,那就要负责到底。
妙手空空门想要崛起,阻力、压力重重。
只有其他古中医股门派选择臣服,才能毫无后顾之忧的繁荣发展。
其中最大的祸端就是黑水教,这股势力一直躲在暗中,成了不可控因素。
如今,逐渐浮出水面,这是好事,也是一大转机。
江安思索片刻,语重心长的嘱咐道:“听着,妙手空空门的当务之急是严防死守,不给回春堂和黑水教任何见缝插针和挑事的机会,待我处理好京南市这边的事情,便会在第一时间赶过去,彻底解决问题。”
“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
应答之后,殷婉柔语气有些变调,不知在顾虑什么,话说了一半便吞吞吐吐的说不下去了。
讲真,殷婉柔不是故作姿态,而是为情所困。
这个话题若是深究下去,那就剪不断,理还乱,永远没有结尾。
江安简单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为今之计,要搅乱回春堂和黑水教的分寸。
当然,他不能在第一时间出现,要借助一股外力,给回春堂和黑水教制造一个假象,传播一个信息:他们的事情已经纸包不住火,东窗事发了。
“对,就是要给他们营造这种假象,不管他们所图为何,一旦打草惊蛇,便会露出本来面目,展现真正意图。”
想到这,江安不顾奥迪车的损毁,依旧头也不回的驾车赶回了水云居6号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