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对答。
“江老弟,最近这段时间,老夫倒是打探到流云子的一点线索,不知当讲不当讲。”
正是李乘风。
“有师傅的线索吗?前辈快快道来。”
江安喜出望外,面露笑意,忙不迭的示意李乘风说下去。
李乘风微微颔首,泰然自若道:“这个线索有些模糊,根据我李家族人提供的情报,流云子半年前曾在覆水河滩停留了数日之久,只是我家族人无法确定的流云子是寻找仇人,还是寻找某种东西?那认真的样子,不免让人心生困惑。”
“哦?”
江安面露沉思之色,反复嘀咕着这个地名。
覆水河滩,也就是在覆水河上游一处水电站的位置。
覆水河作为国内几条为数不多的母亲河,其走势九曲回旋,却不改东流入海之势,取的是覆水难收之意。
其上游的覆水河滩,地处荒凉地带,算得上是一处无人区。
师傅去那里干什么呢?
江安想了好久,也百思不得其解。
师傅流云子的身份本就是个谜,哪怕对于他这位徒弟而言,也没有吐露只言片语,还打着入土为安的幌子,最后却破土而出,扬长而去。
到底代表着何等寓意?
见江安久久沉默,李乘风叹息说道:“江先生,我的心情和你是一样的,作为多年老友,本人也知道你师傅是一名医者,一名手段惊天地泣鬼神的医者,称得上医术通天。可老夫除了知道流云子的名号之外,至于其他的一无所知。”
江安突然想到,初来古中医门派聚集地的时候,曾经和殷无痕、王鹏博等人就岐黄银针之事探讨过师傅的身份性质。
据说岐黄银针极可能是远古医学流派--神农教的镇教之宝。
基于此,江安脱口而出道:“李前辈,你认为我师傅会不会是神农教的传人?”
“有可能!”
李乘风作为李家家主,见多识广。
这个世家的实力,比任何一个古中医门派都要强悍的多,且流传极其久远。
李乘风听说过神农教,也听说过岐黄银针。
而流云子神龙见首不见尾,像极了神农教这个医学流派成员的做派。
可是,却也不能因为这点线索而盲目决断,否则很可能踏入歧路。
江安寻思着,妙手回春门稳定下来,没有后顾之忧了,有必要去覆水河滩走一趟了,说不定就能打探到师傅的一些行踪下落。
李乘风对此事鼎力支持。
他以联合各大门派人员错综复杂为由,生怕引出什么乱子,匆匆饮罢庆功宴,匆匆告辞离开了。
……
傍晚时分。
江安回到临时居住的院落。
见杜仲正在悠闲地喝着茶水,江安坦然问道:“行李准备的怎么样了?咱们有必要重新踏上行程了。”
“师傅,东西不多,徒儿早就收拾妥当,咱们的下一站是哪里?”
杜仲很兴奋,自从拜江安为师之后,无论走到哪里,那都是露脸的事情,仿佛没有任何人和势力是师傅的对手。
作为徒弟的也脸面有光,迫切的想知道江安有何长远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