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率的说,褚杵感觉自己有些疏忽了。
老话说的好,大意失荆州。
他犯了同样的错误,也因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不仅属下们死伤殆尽,还被人家摸到了临时驻地。
此刻陷入重围,如之奈何?
他的几名得力干将也缩了缩脖子,退到褚杵周围,心中七上八下的,六神无主。
他们万万没料到,在周围布置的精英高手,被齐虎和铁葫芦等人不动声色的干掉了。
自门外两名铁杆保镖传出惨叫的那一刻,他们明白,也许明年的今天便是他们的忌日。
死,并不可怕。
但如此窝窝囊囊的死去,就不值得了。
故而,抗争是必要的。
也许成功了呢?
看着分庭抗礼的态势,齐虎仰头大笑,玩味道:“褚杵,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闻名啊。就凭你这平平无奇的模样,丢在人群中不见踪迹,但今天晚上,你无论如何都走不脱。识相的话就放弃抵抗,乖乖的和我们回去面见江先生,听从他的发落。”
“江安?呵呵。”
褚杵苦笑,心态到了崩溃的边缘。
经历了一场又一场明争暗斗,也许再次见到江安的那一刻,便是他的死期。
他不愿面对那样的局面,故作硬气的怼了一句:“江安算个屁,老子在江湖上厮混的时候,他还在村头和小伙伴玩泥巴呢。有什么条件让他亲自来和我谈,你们还不够格。”
“狂妄!”
齐虎和铁葫芦脸面挂不住,冷喝一声后,朝着属下们招了招手。
一众属下乌压压的冲进木屋里,将褚杵几人包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齐虎站在外围,似笑非笑道:“怎么样褚老板,现在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吧?你和江先生有利益冲突,这无可厚非,错就错在你想抓他的母亲做人质,这触犯了了江先生的底线,也预示着你的下场……”
话没有说完,但褚杵却心知肚明。
他将小算盘打得啪啪响,未料到江安的反应竟如此强烈,压根不给他逃脱的机会,便被重重合围了。
此刻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何以自处?
两方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不管他顺从还是抗争,都难逃一死。
是死的轰轰烈烈,还是窝窝囊囊,就看这一刻了。
褚杵昂着头,冷声道:“呵呵,不就是个死吗?从江安将我儿褚佳龙打成残废的那一刻起,我就绝后了,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生有何欢,死亦何惧?”
“哦?”
齐虎和铁葫芦对视一眼,又好气又好笑。
这都什么时候了,褚杵还把自己标榜得像一个铁血侠士。
只是恩怨分明的报复?
不见得!
奈何,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褚杵注定是失败的那一个。
无论他如何嘴硬,都挡不住被绞杀的命运。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