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有另辟蹊径,让丁老四这个油滑的家伙打入敌方内部,或许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行动就在今晚。
由于太过激动,江安连门钥匙都没拿,单手撑杆跨越了别墅的栏杆,开着奥迪车扬长而去。
与此同时。
丁老四接下命令,与铁葫芦通气并协调妥当后,展开了行动。
他带着几名江湖高手,作为名义上的属下,在月黑风高的夜晚,闯入了齐虎等负责看管的地下区域。
黑灯瞎火的氛围中,两方不期而遇,展开了“激烈”的厮杀,互有“死伤”。
而这,是为了解决更大的隐患,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为了让戏做得更逼真,江安并没有通知齐虎,也没有惊动负责看管的属下,说得上假戏真做。
江安配给丁老四的属下,通通是从陈白术那里拉过来的真正意义上的江湖高手,足以以一当十。
于是,甫一接战,齐虎手下的黑西装汉子们完全挡不住,连冲了几次都无济于事。
此刻联系齐虎,也终究解远水解不了近渴,只能暂时撤退,减少伤亡。
地下室通道,终于恢复了短暂的宁静。
丁老四牢记着此处的每一种布置,按开了通道的日光灯,刹那亮如白昼。
“开门!”
丁老四装得有模有样,俨然一位颐指气使的上位者。
一名江湖高手领命,也不用钥匙,轻轻一拉。
啪咔!
精密制造的门锁,遭到了摧毁性破坏,断裂为两截。
房门随之洞开。
映入眼帘的,是褚杵和各位属下憔悴苍白的脸。
在这种夜深人静时刻,褚杵等人终于忘却了白日的折磨,正沉沉睡去。
方才的喊杀声,让他们午夜梦回,诚惶诚恐的躲在墙角,仿佛在等待着阎王的审判。
可走进房门的不是江安、齐虎、铁葫芦、王氏姐妹,更不是江安的其他属下。
而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奸猾的中年人。
中年人面生的很,以前从来没见过,印象全无。
褚杵抿了抿嘴,有些忐忑的问道:“这位老兄,不知你姓甚名谁?是来营救,还是来暗杀?”
“呵呵。”
丁老四故作淡定道:“接连几次失败,是我们杀手行业的羞辱。老大说了,江安这个人背景太深,武艺超群,杀他的难度系数极高。但是,也不至于让我们的客户身陷囹圄,经过几天的缜密谋划,今晚便是动手之时,未料如此顺利。”
“哦?”
褚杵将信将疑,有些难辨真假。
但此刻能够逃离虎爪,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褚杵装出一副诚恳的姿态,大笑道:“真是天不亡我呀,多谢兄弟以死相拼,前来营救,大恩不言谢,必有后报。此地非久留之地,还是赶紧撤离吧。”
“没错。”
丁老四挥了挥手。
两名江湖高手立刻架着褚杵往外走。
褚杵的那些属下也站起身,想要跟随离去,却被丁老四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不满道:“你们懂不懂礼数?知道什么叫义薄云天、肝胆相照吗?只要褚老板出去了,接下来便会营救你们。今天晚上第一次动手,不可抗因素太多,若是再生变故,就不一定走的脱了,还请兄弟们谅解。”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