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采荷又嘲讽了一句。
唯有王采菱没说话,皱眉看着这场闹剧。
服务生也不生气,开口解释道:“三位,大家都是文明人,我也是拿钱打工的,当然要按照酒楼规矩办事,千万不要为难我啊。”
“那就把你们老板叫来。点几个普通菜色也要五六千块钱,没见过钱咋地?宰客啊?”
王采荷的火爆脾气彻底爆发了,如同一个火红的小辣椒。
“这么说……你们是不想结账了?”
那个服务生的脸色终于不好了,面无表情道:“三位,我奉劝你们三思而后行,知道这是谁的酒楼吗?来这里吃饭的超过一半都是心甘情愿、乐呵呵的付钱,你们若要吃霸王餐,就找错地方了,千万别给自己惹事。”
“威胁我们啊?”
连王采菱都看不下去了。
可见这家酒楼有恃无恐,标出这么高的价钱,还有人自愿买单,让人实在难以理解。
正值三人准备随便给俩钱走人的时候。
楼梯道传来一个悠悠的声音,由远及近。
“谁要吃霸王餐呀?是不是有意找茬?”
此话一出,便见一个英伦风格着装的年轻人走了上来,始终不改面上的蛮横之色。
这种价格定位,仿佛是他们酒楼的家常便饭。
“沈离公子。”
那个服务生赶忙恭敬地鞠了一躬,接着向江安三人介绍道:“你们不是要面见酒楼老板吗,这位沈离公子,便是我们的大boss,你们谈吧。”
“哦?”
江安手臂环抱,靠在座椅上,目不转睛的瞧着油头粉面的沈离公子。
无论怎么看,这家伙都和那身衣服貌合神离,德不配位。
难不成,难不成他要仗势欺人,逼迫顾客买单吗?
王采荷刚想说点什么,被姐姐王采菱打住,似笑非笑道:“沈离公子是吧,凭我们点的几个普通菜品,怎么看也不值5000多块吧?若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把事情闹大,我们也不会乖乖就范的。”
“是吗?”
看着王氏姐妹长得一模一样,迷死人不偿命的娇美脸庞,沈离有些心热的瞧着,目不转睛。
本着绅士风格,他不紧不慢的走到近前,指着这些饭菜,故作镇定的解释:“你们是外地人,不了解也正常。我这个酒楼请的是宫廷御厨的后代做主厨,所用的材料看起来一般,实则并不容易搜集,所以价格变异昂贵。比如这个凤舌汤,采用的都是农家散养公鸡的舌头,而整盆汤中用了100个公鸡舌头。再说这一盘黑龙升天,采用的都是五斤以上野生黑鱼的鱼鳃肉,这一道菜可要浪费几十条大黑鱼的鱼鳃呢,野生五斤以上的黑鱼可并不多见呀……其他几个菜色也同样如此,我们绝对不会宰客,这一点请你们放心。”
嘶!
王氏姐妹都听傻了。
如果这些菜真如沈离所说,采购如此费劲和精巧,5000多块也算得上物美价廉了。
可真正吃起来才知道,食材严重不符,说是某种替代品也不为过。
如此做派,连江安都有些上火,掏出五百块现金拍在桌子上,拉着王氏姐妹准备走人。
他们还没走出两步,便听到身后传来了蛮横的声音。
“站住!账没结清,谁也别想离开。”
这话明显是酒楼老板沈离公子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