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江安的做派,岂会给别人穿嫁衣?
忙活了这么久,还不是为了掌握主动权?
若被梅雨庭喧宾夺主的话,估计,江安宁愿放弃结盟安排,自己玩便是。
鬼九摇头苦笑道:“可不是嘛,这梅雨庭的套路够多的,简直把我们当成了傻子啊。”
“别理他,爱来不来!”
江安摆了摆手,不以为然。
两方对抗的架势都拉好了,就等着导火索引发大战呢。
这时候玩小九九,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彻底对抗之策,是梅雨庭提议的,此刻却不顾大局,玩得哪一出啊?
“对,没有张屠夫,我们还能吃带毛猪不成?”
“我方已经与武盟彻底闹掰,纵使梅雨庭不掺和,殊死纷争也是早晚的事情,不会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
“这一次,本来就是江先生带着梅雨庭玩,既然他不配合,就各打各的吧,反正投效我方的江湖人马也为数不少。”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不亦乐乎。
唯有江安沉默不言,面带忧虑。
说实话,之说以与梅雨庭引为知己,准备联合玩一把大的,还是因为这家伙对江安的脾气。
在好多方面,二人都高度雷同。
可是,两位风格差不多的人结盟,肯定都想争夺主动权。
这一点毋庸置疑,毕竟是同一类人嘛。
最终,要有一方妥协,否则必将影响大计。
江安从不服输,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梅雨庭就愿意吗?
若在这时节,武盟乘虚而入,说不定有可能展开各个击破。
于己方大大不利!
“南宫止水作何打算?”
忽而,江安眸光一亮,想到了这个微妙人物,随口问道。
这个人,或许是破局的关键。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目光聚焦在鬼九身上。
“嗯?”
江安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冷厉道:“你们看他干嘛,回答问题。”
“额……”
众人缩了缩脖子,唯有苦笑。
鬼九摸着鼻子,有些后悔不迭道:“江先生别误会。他们之所以看我,并不是我夺了你的权力,而是我做错了一件事。”
“我也没那个意思!说说吧,出了什么事?”
江安咄咄逼问。
“唉。”
鬼九叹了口气,索性站起身来,耸肩无奈道:“江先生交代过,你不在的时候,在应对武盟的大局上,还是要给梅雨庭面子的。其实,这则邀请不仅给了你,还同时发给了南宫止水。毕竟,檄文上也有南宫止水的名字,因此,在这次的江湖动荡中,也有不少势力门派采用就近原则,加入止水山庄。”
“就在江先生回到家的半小时前,南宫止水已经带着人马,从京南市经过了,说是去风雨楼,找梅雨庭会盟!我想着江先生之前的交代,便没有阻拦,此刻看来真是大错特错啊。”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鬼九在这件事上确实考虑不周。
既然止水山庄距离京南市比较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前往风雨楼驻地去会盟呢?
这里边一定有事。
若江安在家的话,绝对会拦住南宫止水的人马。
毕竟,京南市处在正中间位置,在这里会盟才是最合适的,不会造成人马长距离奔波的疲劳。
再者说,南宫止水拼了命的往风雨楼驻地跑,他到底想支持谁,一看便知啊。
越是这样,就越不能让他得逞了。
基于此,江安倏然起身,大声命令道:“都听着,着鬼九带领所有人马,前去拦住止水山庄的人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南宫止水留在京南市,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