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潇的困惑中,在万众瞩目下。
跪了!
白庆生直接下跪。
连带着儿子白潇也被拽着跪了下来。
乔亮作为白家的大供奉,也只能跪倒在地。
三人的方向,直指江安。
嘶!
众人瞠目。
白家也算是龙城的一流家族,家主、公子、大供奉就这么跪了?
也不怕人耻笑吗?
可转念一想,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不跪下来乞求,又能如何化解呢?
只听白家家主白庆生痛心疾首道:“江先生,我白家真的错了,大错特错,不该落井下石,驱狼吞虎,更不该背后做下无数阴谋腌臜事,还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等。”
“唉!”
江安侧身,避过这等大礼,心说这不是折寿吗?
可嘴上还是连说不敢当,亲自扶起白庆生,苦笑道:“不至于这样。生意场胜的明争暗斗在所难免,大家都心里有数。以后都收收心,不要做觊觎之举,也就是了。”
这话,可不单单是说给白庆听的。
打击范围有些广。
“额……”
仇志等始作俑者面色赧然,赶忙越众而出,悉数抱拳作揖。
“江先生,我等知错,下不为例。”
“请给我们一个改过的机会。”
唰!
江安虚扶了一把,故作苦恼道:“你们这是干什么?真的不至于,不至于啊。”
他说不至于。
谁敢当真?
之前在竞标会上,不也是其乐融融,之后便拿白家父子开刀,以儆效尤。
凡此种种,也让仇志等人长了个心眼。
江安的话,有时候可信,有时候不能全信,里面的道道太多。
颇为费解啊。
“江先生,我们真的知错了。”
“我真没怪你们啊。”
于是,好笑的一幕出现了。
众人在央求,江安在推脱,络绎不绝,形成了一个怪圈。
噶!
作为旁观者的郝仁等大佬擦着冷汗,满脸黑线。
“江安真的原谅白庆生、仇志等人了?”
“这谁说得准,弄不好又是在做戏。”
“你们都长点心吧,江安可不好惹,经历了这次商战风波之后,便能在商界称雄,以后见到他都谦让着点,别向白庆生等人一样撞得头破血流。”
说罢。
这些人也不愿停留,逃也似的离开了。
一场轰轰烈烈的商战,终于在众位大佬的见证下,落下了帷幕。
而白庆生、仇志等人,也在江安的百般劝说下,堪堪离场。
不多时。
龙城分公司门口,只留下江安、谭蜜、霍燃、夏友亮。
四人大眼瞪小眼,颇有些尴尬。
还是霍燃打破了沉默,邀功一般的说道:“大哥,我这次表现怎么样?能不能入你的法眼?”
“戏精!”
江安言简意赅,脱口而出。
“额……”
霍燃以手扶额,与夏友亮对视一眼后,讪讪道:“我做这场戏,不仅打压了这些不怀好意的东西,还想表示一下小弟我的诚意,一举两得,岂不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