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般无奈之下,潘无恙也是只得从雪坡爬起来,与江安并肩而立,遥遥的望着来人。
见来人越来越近,二人挥舞起手臂,算是打招呼。
不论来人是敌是友,率先示好,才能在最大程度上避免纷争。
怕就怕是同道中人,个人实力差不多,就可能沦落到“猛虎难架群狼”的窘迫境地。
要提前有心理准备才成。
十几个人也有所忌惮,到了一定的距离后放慢了速度。
最终隔着几十米停了下来,悉数跳下车子,朝着江安二人挥臂呼喊。
“……”
然而,江安、潘无恙面面相觑,满头雾水。
这特么……完全听不懂啊。
凭江安见多识广,精通多种语言的底蕴,也不知道这些家伙在吆喝些什么。
从举止言行判断,应该是“你好朋友……”等打招呼的语言。
二人避不过,只能用自己的语言回应着他们。
两拨人相对前行,最终近在咫尺。
由于语言不通,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无奈。
可十几个人中,少数人面露杀气,意思很明显: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在极可能相同的目的下,竞争对手越少越好。
若是能把二人干掉,前方的路才会更好走。
江安本能感知到了这一点,看向那位白人向导,尝试着通用外语与他交流。
“你好老哥,你们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
“哎哟……看来我又多了个职责,可以做翻译了。”
向导耸了耸肩头,终于露出笑容,也放松了警惕,与十几个棕色皮肤的人嘀嘀咕咕片刻之后。
紧张的氛围,终于有所缓和。
尚有少数人仍暗自防备。
看到这一幕,江安没放在心上,报以微笑。
若每遇到一伙人,便当做敌人、大打出手。
那么在之后的道路上,敌人多了去了。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呀?
弄不好就会受伤,到那时也没法医治,很可能死在这里。
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若能友好相处,再好不过。
那名向导与十几个人交流了一会儿,这才看向江安,用蹩脚的通用外语说道:“两位先生,我就住在北极圈附近的巨熊国,适应恶劣环境下生存,因此做了这群人的向导。他们来自热带的烟草国,说是来这里拍摄极光,以便结合文章,发表在地理学术刊物上。不知……你们来自哪里?来这里干什么呢?”
“哦?”
说实在的,这些话半真半假,江安也不敢当真,一时眯缝着眼睛思索片刻,答话道:“实不相瞒,我们是荒野生存栏目组的行程顾问,如今正在踩点,以便掐头哥能够在接下来行云流水的拍摄。”
“是吗?”
向导将信将疑,盯了江安老半天,才和十几个人交流,进行翻译。
江安这么说,纯粹是唬人。
拉虎皮,做大旗,反正不能让对方小瞧了。
若是说只有两个人来到这里,弄不好就会被对方生吞了。
反正,之前也遇到过荒野生存栏目组,正好可以借用一下名头。
果然。
效果出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