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百般不愿,蚺王阁暗探终究无力抗拒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任人宰割,任由三个姑娘一路推推嚷嚷。
过了各处楼梯走廊,推开了江安的房门。
砰的一声。
王采荷突兀轰出一脚,将这名被反绑着双手的暗探,踢飞到江安的面前,直接趴在那里站不起身来。
“哎哟。”
暗探呲牙咧嘴,痛呼出声。
他抬起头时,映入眼帘的却是江安轻蔑冷漠的冷笑。
“既然是酒店的服务生,又何必吃里扒外的给多巴安卖力呢?如今栽了吧,但是……蚺王阁那帮人会来救你吗?”
“额……”
暗探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个囫囵话来。
多巴安、戒空法师经历此败后,自然要引以为鉴,又怎么可能杀个回马枪?
说白了,只是一位可有可无的暗探,不可能让整个流派大费周章。
他感觉自己就是个悲剧,任人嘲讽的笑话。
在此之前,他已经在酒店中充当服务人员多年,渐渐地,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什么了。
直到江安来到摩尔城,突然住进这家酒店,才让多巴安突然想起这枚闲置的棋子来。
然后,展开了充分利用。
若按正常路数,江安很可能在上次纷争中大败亏输。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阴差阳错之下,强强对决产生的冲击波,竟意外的天外飞珠爆出一丝缝隙。
这一点小小的变化,让多巴安、戒空法师的所有筹谋,所有规划宣告失败。
到了这会儿。
连这颗深埋的棋子,也被江安不费吹灰之力的揪出来了。
江安坐在软椅上,翘着二郎腿,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小子,你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你们阁主不会前来营救。生死也完全在我方掌控之中,说吧,是想一死了之,还是想苟延残喘的活着?二选一!”
“生有何欢,死又何惧?”
这名暗探竟想在江安面前装个逼。
很显然,在江安面前充大瓣蒜,所要付出的代价势必惨痛。
啪啪……
王采荷冲上前来,几个耳瓜子打下去。
霎时,蚺王阁暗探的整张脸肿成了猪头,欲哭无泪。
江安不厌其烦,云淡风轻道:“实话明说了吧,就算你一心求死,也不可能痛痛快快的死。不让你不经历一番痛苦的煎熬,我们无法将之前的怒火发泄出来。当然,你可以选择投降,那样的话,之前的一切过错都将一笔勾销,如何?”
“这……”
此话一出,暗探一脸惆怅,难下抉择。
他从小在蚺王阁总部驻地长大,长此以往的环境熏陶,让他对这个流派很有归属感。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顾及到自己的信性命问题,他只得干巴巴的说道:“我们阁主做出的规划,很难对江先生形成实际性打击。而且历次与你方的对战中,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江先生又何必过分担心呢?”
“道理是这个道理,不过……”
江安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冷声道:“既然你是蚺王阁的资深暗探,从小在总部驻地长大,想来对那里的地形相当熟悉。既来之则安之,正好给我方构画出一幅完整的雨林大陆地形图,并标出总部驻地,以及各处分支基地据点所在。如果能说出某些情报网分布,就更好了。”
“……”
蚺王阁暗探缩了缩脖子,异样的打量着江安,心说这家伙的野心够大的。
暂且不说他这暗探是否了解得那么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