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肩头血肉模糊的武士头目,倾斜往前一滑,继而跪倒在地,哭丧着脸说道:“流主,大事不好了,我方人马甫一与江安等人交锋对战,便损失过半。而且目标人物江安,不是个善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造成大批量伤亡。我方先锋部众实在不敌,只能狼狈逃回,请治罪!”
“废物,一群废物,八格牙路!”
河畔一刀流流主--东门健二,年纪在六旬开外,遍生身华发,闻言后面色骤变,吹胡子瞪眼,心里在滴血。
好家伙。
不足半个小时,就损失了数十名高手。
这折损率,也忒高了点。
让他万万无法接受。
那名武士头目瑟瑟发抖,泣不成声:“流主,我们也不想失败呀,实在是对方太猛,我等不是敌手。而且江安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什么话?还不快说。”
此刻咄咄逼问的并非河畔一刀流流主东门健二,而是一位同等年龄的陌生老者。
而在贵宾室落座的,除了河畔一刀流的诸位高层,另外几十人全都是同样的服饰、风格,衣领上纹绣着一只黑犬图案。
毋庸置疑,他们是神犬社长老和弟子们。
并非社长宫本隆长派遣而来,而是领了夫人竹下静子的私下命令,悄悄的搞事情。
听说首战不利,武士们狼狈归来。
几十位神犬社长老和弟子们自然气得冒烟,面如黑锅底。
武士头目不敢隐瞒,吞吞吐吐道:“江安说了,让我们流主……连夜去负荆请罪,否则……会血洗整个河畔一刀流,绝不食言,说到做到。”
接着他话锋一转,惨兮兮的道:“这话不是我说的,我只是转达而已,流主恕罪。”
“放肆!”
河畔一刀流流主东门健二气得肝疼。
他并没有和江安一伙人实战打斗过,因此不晓得人家的厉害。
但让他这位流主,前去负荆请罪,无异于是吃果果的羞辱。
真这么做,他的流主身份也就到头了。
因为颜面扫地,以后队伍就不好带了。
“江安算个什么东西?远在异国他乡,也敢口出狂言?就不怕功败垂成,惨遭杀害吗?”
“话不能这么说。”
带队的神犬社长老大手一挥,冷静分析道:“据老夫所知,两伙人在我方驻地威风离开后,巨石流派的流主雅特和几位强者纷纷离去,动向不明。而枭龙战队这伙人因为没赶上今日的航班,才滞留在此。终归人的名树的影,江安这个人不好惹。否则,凭我神犬社社长一声令下,便能把他们灭了。”
“为什么不呢?”
河畔一刀流流主东门健二百思不得其解,遂问了一句。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
神犬车长老长虚短叹,捏着下巴苦笑道:“说实在的,若不是我们夫人,下达了死命令,无论如何都要为她的外甥山口赖报仇雪恨,要让江安以命抵命,以血还血的话。我们是万万不敢与江安等人为敌,展开争锋的。之所以和东门桑共聚一堂,还是看在众人拾柴火焰高的份上。不妨想象一下,雅特几位先天强者走后,纵然江安等二十多人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呢?咱们只有动用人海战术,前赴后继的进行车轮战,打压他们的斗志,削弱他们的体力。待他们后继无力的时候,就能把他们反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