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嘛,江安心如明镜,知道这老家伙所图甚大。
所谓等价交易,无非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机密信息。
到底是什么样的消息,值得让这老东西忍气吞声、韬光养晦到这种地步?
江安想不明白,索性开口问道:“交易也不是不可以,关键要看前辈想要什么?若本人拿不出来,也是白搭。”
“不不不。”
夜灵童子捻着胡须,胸有成竹道:“你当然拿得出来,毕竟是流云子的徒弟嘛。神农教的两任教主,岂能浪得虚名?当时流云子带着一伙人,全数成功出世,离开了这一方小世界,不知可有技巧可言?”
原来目的是这个!
江安调转眉头,瞪着夜灵童子看了半天,心中冷笑。
怪不得这老东西,憋了这么久才出现。
原来是想让他说出这一层机密。
别说现在,就算放在几个月前的那一次极地大陆之行。
江安已然被别人当成了香饽饽。
那家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呀。
他的游龙戏凤玉珏刚刚拿出来,便让他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
追捧奉承者不断,极尽阿谀之能事。
其中包括雅特、塞雷、玩我婆婆。
就连积怨已久的神犬社社长宫本隆长,也不得不刻意巴结于他。
这些人的最终目的,应该和夜灵童子一样。
全是为了同一件事。
江安心下苦笑,因为连他自个,都没有把握能够成功执行出世计划。
因为师父流云子让人琢磨不透,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如同一个老神仙。
貌似疯疯癫癫,实则藏得极深。
离去时的方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江安现在想来,依旧大为光火。
明明是师徒关系,奈何,流云子却以诈死的方式,逼迫江安下山。
等江安再次归来,却发现坟茔裂开,流云子的尸身业已不复存在。
再加上假师兄前来挑拨是非,江安才逐渐理清前因后果。
他知道,师父流云子并没有死,只是借此金蝉脱壳,执行出世计划去了。
有关出世计划,师徒俩相处这么多年,流云子也只字未提。
更别说传授什么秘技。
完全不可能!
但凭这种师徒关系,便让很多强者高看了江安一眼,与之亲密交往。
到头来,还不是为了那点事儿?
虽说不了解提高出世计划的成功率的秘诀,但江安却装得高深莫测,一次次忽悠众多强者为己所用。
就连塞雷、雅特、玩偶婆婆都不能幸免。
若不是竹下静子死于非命,恐怕神犬士士长宫本隆长依旧会继续与之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