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当下别说是旁观者了,就连阮辛泰都有些懵了,足足过了三秒,他才踩着皮鞋大步走出来,脸色黑得像是锅底,“说,醉情花是不是你们拿给沫沫的,你们有什么目的,花又是从哪里来的?”
句句质问犹如利剑,让地上疼得冷汗直流的学徒惊恐的瞪大眼睛。
“别装了,他们是阮家的学徒,醉情花从哪儿来的,那还用说吗?”苏桐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直指阮辛泰是贼喊捉贼。
“放屁,我能拿毒药害自己的女儿吗?”阮辛泰怒目直视过去,禁不住爆了粗口。
“切,那我哪里知道,是不是你女儿自己爱玩,拿了东西找刺激。”苏桐吊儿郎当,讽刺阮沫沫行为不端。
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本来受了醉情花就不光彩,哪里能忍住被这样泼脏水,“你胡说,谁都没有你流。氓,闯进我们家就想调。我,要不是温婉在,我就毁在你这人渣手里了。”
她一时情急,把当时的事情说了出来,惊得阮辛泰又急又气,举着拳头就要过去揍人,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好了,既然是阮家人自己弄的事情,那就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吧,省得让人笑话。”
一直没有开口的孔良靖站出来,把事情全圈定在了阮家身上,施施然摆了摆手就想走人。
“慢着。”突然,斜道里伸出来一只手,按在了孔良靖的胳膊上,清冷明亮的声音让在场很多人都注目了过来。
那边阮辛泰跟苏桐刚被人拉开,孔良靖一回头就瞧见温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眉头一皱,使了力气想把人甩开,却发现没有用,“你想做什么?”
“不着急走。”温婉嘴角一勾,缓缓露出一抹冷笑来,“所有人都得接受测验,不是还差了你吗。”
“什么?”孔良靖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刚才拿着香薰的孔长老惊呼着谁抢了东西,孔良靖猛地反应过来,再想逃脱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温婉从背后拿出一把香薰,迅速且准确地往孔良靖手上招呼过去,后者被大力擒住无法闪躲,香薰一下子就缭绕到了指尖,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孔良靖那张年轻几十岁的脸刷地冷汗就下来了。
“卧槽,温婉,你想对我爸做什么?”一旁的孔家人这才反应过来,孔均大喊一声作势就要扑上来,却在半道上被一堵肉墙给挡了回去。
“每个人都要接受测验,你也不例外。”一米九的萧润泽往孔均跟前一站,立刻就成了巍峨高山不可撼动,再加上在旁边看了这么半天情况,该分析的也都分析清楚了。
孔均喜欢往枪口上撞,他就成全他。
跟拎小鸡一样将孔均甩到温婉那边,萧润泽单手扣住对方的掌心,将其也放到香薰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