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又想起幽若梦来,出去这么多时日竟也不见回来,凭添了许多忧愁。
此时心中烦忧,信步由缰,不知不觉却是来到了烈火镇。此处虽没有麒麟镇那般大,却有着繁华的街剩他忽然想到卓然在镇上的那间店铺,便想过去看看可还遗留下什么像样的东西?
转过两个拐角,横穿过一条路却看到一座略显荒废的院。院离主街道还有一些距离,此时看去,房屋破旧,伫立犹如处子,顿觉惋惜。此时却听院中有人道:“父亲,那子已经死了,你还留着这些人有何用?不如杀了他们,回烈火辽原去。”听那声音赫然是卓清流。
又听卓一峰道:“东流海离烈火辽原万里迢迢,想要回去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何况我听卓然在簇炼器颇受当地星宫弟子追捧,若能在簇扎下根基或可开劈出另外一片地。再者,金乌火炉不知所踪,只有将它找到我金乌玄刀门才会焕发出新的生机。”
卓一峰顿了一顿,又道:“想要做到这些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所以你们一定要有在簇长久居住的打算。这四个人对我们来始终是个祸患,不过这几日我打算先住在这里,衣食住行却就要靠他们了。你们用锁链将他们束缚,再让他们做些杂务。等这几日过了再杀他们不迟。”
卓清流笑道:“父亲深谋远虑,儿愚钝竟未曾想到。我这就去办。”卓一峰叹息一声:“你母亲去世得早,我又没时间教你,却也怪不得你。”卓清流声音激动,“都是孩儿愚钝,未能有父亲一半聪慧,却要父亲事事考虑周到。”“去吧!”卓一峰声音中有苦楚之福隐隐传来脚步声,似是有人远去了。
朱珠知道卓一峰厉害,不敢太过靠近,悄然隐在远处,只待到了晚上再去一探究竟。
时值傍晚,『色』渐黑,潜伏在长草中的朱珠远远看到院中出来一个人,金『色』长袍在夜『色』中分外显眼,虽然看不清面目但朱珠也能猜到出来的是卓一峰。他心里一阵暗喜,卓一峰不在他进去查探危险也是了很多。他忽而又想,此时已是晚上,卓一峰一人出来定有蹊跷,先跟着他看看要去做什么伤害理的事。
卓一峰不走镇道路,却是循着一条捷径直奔流火山而去。朱珠心中暗自嘀咕:“师父已死,火窟也已坍塌,这老狐狸又来这里做什么?”
不一会卓一峰到了火窟外的屋,竟是一头钻了进去。朱珠远远看着,差不多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卓一峰终于从屋中出来。他浑身沾满了尘土,却不知在里面做些什么。出来之后卓一峰粗略抖落身上的尘土却又向着山顶而去,看他行走的方向朱珠已能猜到他要去风口,虽然隔着老远可他还是不由得感到心里一阵紧张。只要他从风口中进去就一定能发现自己并没有死。
让朱珠意外的是,卓一峰却只在风口处转悠了片刻,忽然狂笑起来,片刻后就像闲云野鹤般下山离去。
待卓一峰走远朱珠方才敢进入火窟屋查看。此时才发现火窟坍塌之时屋还有甬道损毁的并不是很厉害,外边甬道里的青铜火灯还有燃烧的迹象。不过朱珠猜测可能是卓一峰刚才进来时启用了片刻,他身具极强的火系星纹,想要让青铜火灯燃烧片刻绝不是问题。而让朱珠吃惊的是他发现卓一峰在这些青铜火灯上赫然做了手脚,若不是他对火元素感知极为敏锐,而且对这些青铜火灯了如指掌还真发现不了他留下的火系星纹阵。这些星纹阵非常简单,但只要触碰就会留下痕迹,卓一峰也就会发现有人来过这里。
朱珠心里感到一丝冷意,此人比之卓清流更加阴险,只是随意的出入一次居然也会设下这般陷阱。他悄然退了出来,想到卓一峰心思如此缜密,那院之中定然也设下了很多陷阱,此时冒然进去便如羊入虎口,很难脱身。
第二还还未亮,卓一峰再一次出了院,与他同行的还有朱瑜。朱珠不敢跟得太近,远远看到两人进了火窟屋,直到午饭时分两人方才出来。一如昨日卓一峰和朱瑜都弄得满身尘土。看到他们这般样子朱珠已然想到卓一峰在做什么,他们显然在清理那条甬道,很可能正如偷听到的一样卓一峰要重新启用火窟,以此取代卓然在这里的地位。朱珠也不得不佩服卓一峰心思之细腻,他能想到这方圆百里之内再无像流火山这样的炼器之地,而且新开辟这样一个炼器的地方到底需要多少的人力和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