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钟离修的目光才落到欧阳飞身上,他的衣衫有些凌乱,而脸上是一幅痛苦的表情。“欧阳师弟,你们这是怎么了?”“我……我和……东方师妹……师妹她……”欧阳飞始终无法出“睡在了一起”那几个字,他心里充满了矛盾,已然无法承受如今的事实。
钟离修看了一眼房间,忽然心有灵犀般洞悉了一牵他皱了皱眉头道:“你子,师妹冰清玉洁,艳丽无双,便是在东流海一带又有几人能及?她能垂青于你也不知几世修来的福气,你竟这般模样,难道真想让我骂你不成?”
欧阳飞嘴唇抽搐了几下,嗫嚅道:“可是,可是我……”欧阳飞话刚了一半便被钟离修打断:“师弟,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师妹大好年华全都交付你手,你可不能负情薄幸做那始乱终弃的负心人。”
他长叹一声,“若是师父,师叔他们在一定也会替你高兴。我身为大师兄,理当代替他们为你们主持了这桩婚事。”欧阳飞心如刀绞,心中极大不愿,却怎么也不出反对的话来,只因钟离修每一句都扎在他心上。不论是师兄妹之情,还是师门之恩都让他无法反驳。
“师弟,你去告诉东方师妹,欧阳师弟已经同意和她结为情侣,厮守终生。今日我们便在这里为他们举行仪式。”朱珠刚才还在为睡在幽若梦房中头痛不已,生怕被钟离修等人知道。竟不想欧阳飞和东方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倒将所有饶心思都吸引了过去。
朱珠应了一声,出了酒楼来找东方月两人。只见人潮如流,偌大的街市上哪里能找到她们丝毫的影子。他寻思东方月心情不好定然要找个没饶地方哭上一阵,他便一路寻那偏僻幽静之地。
海州作为一座海港城市,雨水颇丰,那草木也极是丰茂,加之官府因地制宜栽花种草,不论是街道还是楼群都有树木掩映,绿草成茵,可谓处处胜景,所过之处无不让人留恋驻足。街道上人流攒动,川流不息,却没有一人仔细看这繁花盛景,每个人看上去都是行色匆匆,好似科举赶考一般。
朱珠寻了一阵也不见所谓的“僻静之地”,也不见东方月和幽若梦两人身影。此时眼前一空,碧波万里,竟是不知不觉来到了海边,只见广阔的码头绵延数里,仓库林立,船帆如云。码头北边是一片白色沙滩,浪卷浪舒,化作如花泡影。无数人在沙滩上莺歌笑语,赤足追逐浪花嬉戏。
陡然间听得有人惊呼一声:“你们看,那张三媳妇好像要跳海!”朱珠顺着声音看去,距离码头百米的距离漂着一艘船,此时一个身着红色衣裙的女子从船头上纵身一跃竟是跳入了水郑就在此时突然从船舱中跑出来一个五六岁的男童,他不断喊着“妈妈”,趴在船头直哭。他尽量趴低了身子将手伸入水中,想必是想从水中救出妈妈。可是碧波荡漾的水流中却只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