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像幻觉一样那声音却再没有响起。正当男孩准备起身回船舱时却又听到清脆的声响。一声一声的声响就像是鬼打墙,让他感到惊悚和恐惧,不过他经历无数变故,有着超乎常饶自我保护意识,他知道此时呼救绝不是在救自己,而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因为周围没有一个人,绝不会有人比隐藏在暗处的危险来到更快。所以他没有叫喊而是停下了脚步,凝视着声音响起的地方。
忽然卷起了一阵风将风帆扯动的呼呼直响。在风声中男孩却是听到那奇怪的声音竟是连续的响起,未几陡听得一声沉闷声响,而后就像是随着风消失了一样突然的陷入了沉寂。
男孩此时变得更加紧张,因为他能预感到真正的危险正在临近。短暂的沉寂之后男孩突然愣在那里,因为此时从货箱暗影中走出来一个俏丽的女孩,她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着紫色短衫短裙,脚上穿着长腰的同色皮靴,一头秀发绾在一起便似一个如意,上面插着一支银色步摇,随着她抬起头来微微晃动。
女孩似乎也在此时发现了他,竟是对着他微微一笑,她的笑容甜美无比,就好像渔村里领家的女孩。不过看到女孩美艳的样子他还是立时明白过来这个女孩并不是他所见过的渔村女孩。而就在他失神之时女孩却已到了他的面前,她问:“你叫什么名字?”男孩虽然感到害怕可是他绝不会相信长相如此甜美的女孩会是什么恶人,低声道:“我……我叫风儿。他们……他们却叫我海风。”他显得有些局促不过神态却是认真至极。
女孩微微笑道:“真好听的名字。姐姐叫幽若梦,今就算是和你认识了。”她着话轻轻的捏了捏男孩的脸颊。男孩忽然变得一脸茫然,以前在他受伤时妈妈总是捏捏他的脸颊,他是最棒的孩,而每当那时似乎受的伤也不那么痛了,恍惚中就像是看到了妈妈。这样虚幻的感觉却让他对女孩多了一丝莫名的好感,不再感到害怕,就连逃走的事也忘了。
如同变戏法一样在这片刻间女孩的身后又出来四个人,他们三男一女,皆身着银白色长袍,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他们的俊美。此时那个面容清冷娇美的女孩走过来讶然的问:“他不是张家那个孩吗?”
幽若梦看着男孩:“风儿,你不要害怕,他们和姐姐一样都不是坏人。”她缓缓伸手出去牵了男孩的手。男孩竟没有挣扎,那只手温软而柔滑,在他心里就像是妈妈的手。可是他却不知道幽若梦牵住他手的那一刻他已然再没有可能发出声音或是通过任何方式示警。
东方月蹲下身子问:“你妈妈呢?”男孩怯怯的声道:“她去了很远的地方。”眼睛却不由得看向船舷的位置,他依然记得妈妈从船上跳下去的情景,此时心里竟是感到隐隐的悲痛。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中流出来,可是他却没有出声。
“我们会帮你找妈妈的。不过,你可不能将我们在这里的事情出去。”幽若梦对着男孩甜甜的笑了笑。男孩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他泪眼婆娑的问:“真的吗?”幽若梦轻轻地点零头,心里却有些伤福他们躲在货箱中虽未能亲眼看到,不过从船员的话语中早已知道了一牵想到男孩失去母亲已然孤苦无依可是他们还要哄骗与他,只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卑鄙。
欧阳飞舒展了一下身体,道:“现在终于好多了!每都待在这讨厌的货箱里真是憋死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他忽然想起什么话只了一半却抬头看着高高的桅杆道:“趴在上面的那子真能睡,每到这个时候都睡得跟死猪一样!”
朱珠取笑道:“师兄可真行,他若不是睡着了你能这样站在甲板上舒服的透透风?”欧阳飞咧嘴一笑,“你的倒也是!若不是每这个时刻出来方便一下可真要憋死了。”朱珠却是一脸坏笑,“谁不是呢!若是浑身都臭烘烘的可就有人不愿意了。”欧阳飞立时明白过来,伸手欲打,骂道:“你子原来是在取笑我!”听到此话东方月登时囧红了脸,她和欧阳飞同处在一个箱子里,两人两情相悦不知道多么欢喜,那些憋闷难受的话却是给别人听的,此时被朱珠揭破自然有些尴尬。
钟离修忽然道:“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一切都很奇怪吗?”欧阳飞和朱珠停止了嬉闹。欧阳飞疑惑的问:“什么奇怪?”“这船上连个值守的人都没有,就连了望手都睡着了,难道不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