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化妆！没有颜料，没有胶质，没有贴纸，抠不掉，抹不平。

指腹下一片温热，那是她体表的自然温度。

没有化妆，也就是说，这才是她真实的样貌！

一瞬间，沐槿宛若受到电击，整个人被击的脑袋空白，停止了所有思考。

手无意识的放下，松开她，难以置信的退后。

边退，边说，“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会是真的......”

明亮的黑瞳轻颤、紧缩、抖动。

每一次细微的变化，都在无言的说明，他在得知真相时，心灵上受到的振憾，和剧烈的冲击。

嘴唇几次张开合起，无数次欲言，在见到她的时刻，戛然又止。

找不出别的词汇，只会重复着相同的话语，喃喃的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沐槿定定的看着她，清晰可见种种情绪，呼吸起伏间，不可琢磨。

夜墨却没有勇气去解读他眼睛里无声的语言，她看向退后的沐槿，嘴角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意。

“你到底还是怕了我……没错，这就是我的模样，很丑吧？看到我这个样子，你还会不在意，依旧喜欢我吗？”

“......”

默认，就是最直接的回答。

顷刻间，夜墨百念皆灰，左胸腔那里跳动的心，尖锐的疼了一瞬。

本以为他是不同的，本以为他不会怕的，本以为......

呵，说的再多，也都是以为，她的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