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真是巧了,你和我们家李华还是同学,今天居然这么巧都在这里遇到,我看这就是缘分。”
听到这话,保安忍不住打量了一下李华父子,诧异道:“国宇,这是你同学吗?”
侯国宇打个哈哈;“是,一个班的,虽然关系不怎么好,但确实是我同学。”
“他爹就是本市赫赫有名的富贵集团董事长。”
李华父子听到这话脸色顿时都变得极其难看,他们平日被人吹捧惯了,没想到侯国宇居然这么不给面子。
李华更是恨得牙痒痒,心想:“你小子狂什么狂,不过是和一个保安沾亲带故,真以为能在我们面前装逼?”
那保安老赵能在病房工作,别的不说,察言观色的本事是一等一的高,他自然看出来侯国宇和李华父子关系不睦。
刚刚听到二人是同学还想着要不要给李华父子帮些小忙,这下顿时熄了念头。
侯国宇可是卢副的正牌亲戚——至少在侯国宇口中和医院工作人员眼里都是。
这两人一看就是来求黄副办事的,结果黄副还拒绝不见。
一个是卢家的正牌亲戚,一个是求人办事还见不到真人的,孰轻孰重自然不必多言。
别看老赵只是个保安,但是守着病房这块宝地,他的眼光见识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本市,甚至本省有什么风吹草动,他总能打听个蛛丝马迹。
听到有来住院的领导无意说起自己家那片要拆迁,老赵连夜提出棺材本买了两套房,后来拆迁赔了六套。
前来探病的人商量起本市老旧小区加装电梯的事情,被换药的小护士听到告诉了老赵,老赵立马让自己侄子联系电梯公司经销商和工程队,后来中了四个小区的标。
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老赵靠着近水楼台先得月,赚得盆满钵满。
别看这保安一个月只有三千多工资,老赵每个月还另外有两万块房租入账呢。
“保安这活好啊,给我个村长都不换!”这是老赵常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
深谙社会规则的老赵盯着李华父子陷入深思:
“做买卖的从来只有讨好别人的,绝对不敢得罪卢家的。”
“以卢副的年龄和背景,前途不可限量,亏这对父子还是本市有名的买卖人家,居然这么糊涂,敢得罪他的亲戚?”
想至此处,保安忍不住多想一层:
“我看那当爹的刚刚分明是想巴结小侯,小侯对他们态度不善,难道是——卢副的意思?”
“早听说富贵集团起家不干净的事情没少做,卢副初来乍到,难道是要拿他们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