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平的某处产业内院。
傅南平正陪着他的外翁、岭南豪族韩家家主韩振华饮酒。
韩振华已年过古稀,两鬓已斑白,不过他保养的好,面相看着也就五十左右,精神头也不错,一双厉眼不时有精光闪烁。
傅南平恭敬地给韩振华斟酒,不解地问道:“外翁,您怎么突然来京城了?也不跟我和爹娘说一声。”
韩振华端起外孙倒的酒,一饮而尽:“呵呵,你外翁我本就不打算让除了你和你娘之外的傅家人,知道我来京城的事,不然我又为何约你在此见面。”
“外翁,这是为何?”
“你在傅家经营的如何?可有把握挤掉傅南堂,成为傅家继承者?”韩振华不答反问。
傅南平面色微变:“外翁,我……”
十成十的把握,他自然是没有,但八九成,他还是有的。
不过他知道,他的外翁不喜欢听他不是肯定的回答,外翁要的,是十成的把握!
见外孙这反应,韩振华心里就有数了,轻轻叹了口气。
尽管这是意料中的事,他仍然难免有些失望。
女婿傅秋山和其嫡妻余氏的那个孩子,他以前去傅家看望女儿韩氏和外孙时,也见过不少次。
小小年纪,就气度不凡,样样都挑不出一丝差错,的确是个天纵之才。
当时韩振华的心情就有点沉重,知道自己的外孙傅南平要夺取傅家继承权,难度不小。
所以,他当时就提点了女儿韩氏,得趁着傅南堂年纪尚小,羽翼未丰,尽快除掉他,以绝后患。
只是韩振华没想到,在他和女儿韩氏铺设的无数次陷阱下,傅南堂回回都全身而退,无论什么计谋,都奈何不了他。
反倒是他们这边,损失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
随着傅南堂年岁渐长,变得越来越难对付,加上韩振华也年纪大了,在对付傅南堂上,颇有些有心无力。
可是他的外孙傅南平是势必要拿下傅家继承权的,若是傅南堂当家,那傅家哪里还有他的女儿和外孙这母子俩的位置?
自古嫡庶有别,韩振华是绝不相信,傅南堂会善待姨娘韩氏和庶兄傅南平。
况且,一旦傅南堂掌家,那他韩家的庞大产业,岂不是要尽数落入这个外人手里?
别看傅秋山现在将傅家与他韩家的生意往来,交给了外孙南平打理,可傅秋山迟早要退位,傅南堂上位后,能不眼馋他韩家的产业?
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如此巨利,谁不爱?
韩振华眸光晦暗,谁让他只得韩氏一个独女呢?
若是有子,也就不用操心韩家家业的去处了。
所以,扶持外孙傅南平当上傅家家主,势在必行!
外孙身上至少流着他韩家一半血液,把韩家基业交给他,比落在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手里好多了。
傅南平瞅见外翁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失望之色,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很看重外翁对自己的看法,这关系着他的前程。
若是没有外翁的支持,只凭他,很难战胜傅南堂,夺得傅家继承权。
傅南平心里一急,就想夸下海口,稳住韩振华:“外翁,我保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