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来了。”
凰应点头:“嗯,这是怎么回事?”
虎澄一脸后怕:“昨天把你送走后,他强拉着老海和老熊喝酒,还逼我们也喝,闹了老半天,就成这样了。”
“玄武族的那位没有拦他吗?”
虎澄苦笑:“当然拦了,如果不是归尊者,你猜我现在还能不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
空间裂开,金薇从中走出,惊呼道:“天啊,你师弟做了什么?”
“如你所见,他耍了一晚上酒疯。”
玄龟走出厨房,无奈道:“而且,是很清醒的在耍酒疯。”
“他还没和那本书分开?”
“没有。”
金薇顿时一阵头大,提步闪身至吧台旁,对最里面的那张椅子躬身道:“帝座,您看,是不是该收回那本书了?”
空空如也的椅子上传出声音:“大人只叫我守着他,没让我取出这本书。”
妖族众人满脸惊悚,这里居然有人?
等等,金圣座刚才说什么?帝座?
众人纷纷凝视那张座椅。自然什么都看不出。
玄龟轻轻一点,小许自动从大熊肚子上飘起,飞至那张椅子上。
“诶,我毛毯呢?”
“师弟,别睡了,人家正在参加比赛呢,别耽误人家时间了。”
海圳咽了口唾沫,如果这里真有一位帝座的话,他很乐意放弃比赛,全心全意宅在这里。
毕竟,这可是一位帝座啊。
小许侧了侧身子,靠在空气上继续睡觉,众人这下可以确定,那个地方,确实有一个人。
熊王谷的少年变回人体,瞄了一眼海圳,示意道:要走吗?
海圳挑了挑眉:傻瓜才走。
妖族众人就这么尴尬的坐着,谁也没有,也不敢说话,小许靠在那个隐形人身上,继续呼呼大睡,金薇则在和玄龟用灵魂交谈,看二人的表情,似乎辩驳的很激烈。
大约十分钟后,讨论终于有了结果,金薇朝众人挥挥手,道:“你们去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比赛时间不足40天了,赚积分最重要。”
海圳忐忑道:“金圣座,我们以后还能回这里吗?”
金薇笑道:“当然可以了,只要家店的主人不拒绝,你们就可以一直留在这里。”
说着,指了指呼呼大睡的小许。
海圳收起心,向众人使了个眼神,连带着凰应,一起走出店门。
“你想怎么办?这可是斗帝啊!”
鹰穆烜嘟囔道:“我才不要上山去,积分我已经赚够了,我要呆在许圣座的儿子身边,哪都不去。”
海圳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不想吗?可刚才金圣座都赶我们出来了,难道还强留着?”
“那又如何?这可是斗帝呀!”
凰应有些迷惑,询问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斗帝?”
海圳将自己的猜想告诉他。
“什么?你说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神秘人是一位帝座?”
凰应一脸不可置信:“许圣座的儿子就算天资不凡,也不可能有他爹强吧,怎敢对帝座如此无礼?”
“如果是别人,那我当然不会相信,可如果是他,就不得不信了。”
海圳冷静道:“穆烜亲眼见过他和杨兆洛帝座谈笑风生,还有刘湘煃帝座。”
“什么?”
凰应质问道:“他不是许圣座的儿子吗?怎么会和两位帝座扯上关系?”
熊王谷的少年开口道:“你觉得他有多大?”
“一千多岁?”
“嗯,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熊王谷的少年道:“虽然他告诉我们自己只有15岁,还说他是许圣座九星斗圣后期时所生的,但这明显是在说谎,高阶斗圣怎么会有孩子呢?别的不说,就昨天随手解开小蓝她们人鱼族的秘传符文,就不是一个15岁的孩子能做到的。”
虎澄晗首道:“所以我们一直在怀疑,除了许圣座的儿子外,他还有另外的身份,不为人所知的身份。”
鹰穆烜笑道:“当然,打听人家的身份,这种行为很不好,但我们也无需了解太多,只要抱好这尊大腿就行。”
凰应彻底崩溃了,他突然感觉事情很复杂,超出了他的理解。
众人商量许久,决定就在山脚下逛逛,天色一晚立刻回来,坚决不能错过这等大机缘。
他们在山脚下徘徊许久,临近黄昏时回到店里,小许正在炼丹,那尊巨大的炼药鼎上刻着许多玄武图腾,火光熊熊,威能不凡。
那张椅子上的隐形人已经显形,正是海圳所猜测的杨兆洛,此时他正低着头,看着一副卷轴,手中握着一只金色的笔,时不时勾勒一二。
金薇和玄龟站在他身后,目不转睛的盯着。
众人小心翼翼,呆滞在原地,一句话也不敢说。
“哎呦,你们回来啦,请稍等,我这颗丹马上就好了。”
鹰穆烜仗着平时和小许关系熟络,大胆道:“许公子,您这是在炼什么丹啊?”
“大力丸,五品的,一颗重振男人雄风。”
小许加大火力,丹药马上就成了。
鹰穆烜有些尴尬,回头看了一眼众人,发现大家都差不多,人鱼姑娘更是直接低着头,耳根似乎都红了。
一道浓郁的香气自鼎中飘出,小许一挥手,浅白色的丹药被斗气牵引至手中,他回头看向众人,道:“要不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