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意思难道说,墨家之前所做的一切极有可能都是为迷惑外人的表演?”苏秦不是傻子,经过展白一番提醒后,心里已经认同了这种可能,也立时间泛起了滔天巨浪。
“如果说墨家是在做戏,那么燕国呢?”展白明知故问的反问苏秦。
“只怕燕国之所以能够复国,背后必定有着秦国极大的扶持了。”对于这一点,苏秦反倒平淡了许多。
“嗯。”展白点了点头,“燕国只是小事,最重要的还是在墨家那边,要知道墨家的影响力,可不仅限于春秋一洲,只凭这一点,难道还看不出嬴政的野心么?”到此,展白适时的闭嘴,他相信凭苏秦的智慧,应该能够想通了。
“还有一点,依然是学生难以理解的是。那嬴政难道就不怕遭受天庭的反击么?”这是苏秦唯一纠结的疑惑了。
“要是换了别人,或许怕,但嬴政绝对不怕,甚至于……他之所以要统一九洲,本来就是想要与天庭斗上一斗。”有些话,展白并没有说,此时也不会说出口。
“好了,此事就暂且讨论到这里,至于其中的一些疑惑,我现在不说,你日后也自会知晓。接下来要谈的事情才是最主要的,之前在行营中,你也听到了。我有意跟秦帝嬴政面谈一番,而且我相信,嬴政势必会答应的。此一去,福祸难料,所以有些后事,我还需要你帮着料理一番。”
说到此事,苏秦这才醒悟,但随即表情就变得怪异起来了。
在他看来,展白跟嬴政之间,一个是野心勃勃的帝王,一位是不问政事的逍遥公侯,而且还即将成为过去,这样毫无关联的两个人,又有什么话题可聊呢?
这个疑惑,之前在芈隽的行营中就有了,只是这一路上,连番的打岔,却是给淡忘了。
当然,除了奇怪之外,还有担忧。
正如展白所说的,两人的会面,复活难料,尤其是对即将掌握春秋之洲的嬴政,作为一代帝王,喜怒无常,或许谈笑间就有可能置人于死地。
所谓的伴君如伴虎,便是如此了。
“先生既然知道福祸难料,又何必犯险呢?”苏秦有心劝告。
“呵呵,此事就你别过问了,有些事情总要当着面谈谈才好。”展白一笑揭过,并没有深谈,“此次面谈,我其实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但却怕被人捏住把柄,所以,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