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痕喝了一口酒，然后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梓夜歌点了点头。

“就在我遇上你们的一年前，我的道侣救了一只红狐，那是只小狐狸很可爱，浑身火红。我的道侣很喜欢，然后就收养了它。于是那只小狐狸就跟我们一起生活了。”

梓夜歌看着水痕道士，脸上满是惊讶，心里想：水痕竟然还有道侣？他道侣是瞎了吗？

水痕道士忽视了梓夜歌的表情，只是继续说道：“有一天，我出门采药，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我的道侣倒在血泊中，已经没了呼吸。而那只小红狐狸也昏迷了，倒在一边。”

“于是你就理所自然地觉得，是小红狐狸杀了你的道侣？”

“不，不是这样。”水痕道士摇了摇头，“我一开始并没有怀疑是小狐狸。我只是一心想想要找到杀害道侣的凶手。然而，偶然之下，我就发现那只小狐狸并不是一只普通的小狐狸，它竟然是有一点修为，是个狐妖！于是我就多了个心眼儿，暗中观察。说来也巧，有一天晚上，我睡着睡着，口渴想喝水，刚睁开眼，正好看见小红狐狸把爪子伸向了我。我当时就就认定是它杀了我的道侣，于是我便杀了它。所以我痛恨妖怪，觉得他们都是狡猾的，残忍的，将残忍的心思埋在最里面，把可爱的外貌放在最外面。”

“所以你就一杆子打死，不分是非，不辩好坏，遇见妖怪就杀？”梓夜歌虽然有些同情水痕道士，但并不会就此改变对他的印象。

不管水痕道士曾经经历过什么，都不能成为他现在做错事、滥杀无辜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