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中人?”
夏侯钦似乎顿时发现了什么,刚想说出左温纶背后的势力,却又是很快察觉到了不对,连忙住口。
不过从两人扑簌迷离的眼神交流之中,仿佛都已经读懂了,彼此想要说出的话,两人同时嘴角露出微微一笑,随即转身各自离去,而笑容也是在转身之后倾刻消散。
......
镇北王府,剑尘从自己温馨的小木床上醒来,渐渐睁开了自己睡意朦胧的双眼,而他醒来时,却早已是日上三竿,晌午时分了。
剑尘起身梳洗之后,便开始沉思昨天的事情,原本一切都合理的照常进行着,但剑尘却是真真切切的从他使用寒冰焰时,寒冰焰,就有了一丝亢奋,似乎如今的他和寒冰焰,已经被剥离成了两个体系一样,或者说,现如今的寒冰焰,已经差不多快点脱离剑尘的掌控,而这一切,在自己,体内的暗之奥义还未爆发之前,是从未出现过的。
而昨日剑尘回到镇北王府后,原本就不受控制的的寒冰焰,不但有了反抗之心,仿佛还有了嗜主之意。
“看来以后,这寒冰焰得谨慎使用了。”
剑尘从十二三岁就已经彻底掌控了,别人望而生畏的灵火,近十年来,一直稳稳当当,而如今却是被逼得小心翼翼,生怕被这灵火所伤。
这或许也算得上几分天道轮回了吧?曾经的剑尘不知用这寒冰焰伤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人?而如今,这寒冰焰于他而言,无疑从一把能够伤人的利剑,变成了一颗安在自己身上无法拔除的定时炸弹。
“还有那个左温纶,境界绝不在我之下。”
紧接着,剑尘又从寒冰焰,这个事情想到了左温纶,毕竟他使用寒冰焰,完全是因为与左温纶的三招之约。
而左温纶,居然能在剑尘使用剑驾九天,再加上寒冰焰的情况下不死,并且倘若不是左温纶大意,恐怕只凭那一招,连伤都没有办法伤到左温纶。
“你到底是谁?你究竟和这梦拾的血门有无关系?这个血门又到底是一个什么层次的宗门?”
剑尘低头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一幕幕,尽量让自己忘掉所有的细节。直至如今,剑尘也只能确定这个所谓的血门,就算出世也算不上是什么名门正派,届时也会被各大势力联手打压。
毕竟,当初只是想走暗杀路线的夜行门,都遭到了五大势力的围剿,这次的血门恐怕也不例外,再加上各大势力,或许也会借此机会为自己的宗门平添一份荣耀,为自己的名誉,在天上光辉的几笔。
但这血门的底蕴,却是无人知晓。这也无疑让现在一向谨慎的剑尘也不敢随意出手。
“算了,还是别想了,我还是先尽快解决自己的事情吧!”
随即剑尘推开房门,抬起右手,将自己那插在院落里的逍遥神剑唤回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