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用过午饭后,玉白苏和上官颖说去帮爹爹晒药,溜到院子中。
院子里,玉黥正在处理刚采回来的药,放在架子上一一晒着,这样能保持药性,也好保存。
玉黥看了玉白苏一眼,非常淡定,自己养大的女儿自己不清楚吗?她突然回来,定是有什么事的。
他一边摆弄着药材,一边说道:“来帮我晒药。”
玉黥面色平静,一如既往地让玉白苏帮忙。
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场面,玉白苏却红了眼。
玉黥正说她怎么还不来帮忙,扭头就看到自家女儿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容王欺负你了?”他当即沉下脸来,连药材都不顾了,大步走向玉白苏。
玉白苏见他如此紧张,破涕为笑,道:“容王对女儿很好。”
玉黥停下脚步,无奈道:“那你哭什么?难不成容王府日子太过安逸,你爹让你晒个药都委屈你了?”
他脸上带着调侃。
“爹!”玉白苏跺跺脚,一如从前地向玉黥撒娇。
玉黥最见不得宝贝女儿如此的,连连摆手说快来帮忙。
玉白苏笑得灿烂,立刻和玉黥晒药材。
父女俩一忙起来,就沉默了。
许久,玉白苏才问道:“爹,您觉得容王这人如何?”
玉黥沉吟片刻,说道:“沉着冷静,杀伐果决。”
玉白苏:“……”
她想问的是这个吗?
她是想问父亲觉得容王作为女婿如何,不过他也没说错,容王可是真正上战场杀敌的人,如何不能杀伐果决?
玉白苏私心里觉得,容景宸这么狠厉,和他上过战场脱不了关系。
“爹说得也对,他平日里云淡风轻的,可一发起火来,就吓人了。我听说伴君如伴虎,可这些日子以来,我才发现,伴容王也如伴虎。”
玉白苏最后一句话,加了重音。
她没有明说,但表明容景宸是喜怒无常,难以推断的。
玉黥放下手中药材,转过脸看她,“白苏,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他总觉得自己女儿欲言又止,这丫头以前不是最喜欢容王吗?怎么现在会有这些想法?
难道说距离产生美,玉白苏在容景宸身边,反而没这么喜欢他了?
玉黥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有道理,也把玉白苏的话记在了心上。她说得也没错,位高权重者,掌生杀大权,他们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我就是和爹聊聊天,想到容王了。”玉白苏神态自若,没有半点慌乱。
玉黥正要开口,就听下人说容王来了。
玉白苏手一捏,一株上好的药材就被她给捏的粉碎。
“哎呀!你小心点,我这些药材都是我辛辛苦苦去采的。”玉黥心疼地看着她手上的药材,眉头都拧成了结。
玉白苏放下手上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去洗个手,就听见门外的马鸣声。
容景宸骑马来的?
她皱起眉头,暗想:他这么着急过来,难道是嫣儿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