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出于对玉白苏的信任,自从容景宸知道广木心是玉白苏的师父之后,便不再抵制广木心的治疗。
广木心一边啧啧称奇,说容景宸转了性子开了窍,一边醉心于研究子母蛊。
“小子,你到底是招惹了什么人,竟然舍得用这么宝贝的东西来置你于死地?”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容景宸也多少摸清楚了广木心此人的行事作风。
原本容景宸觉得玉白苏就足够当得起‘医痴’这个称号了,一旦看上了医书,便可不吃不喝。
他以为这便是极致了,企料身为玉白苏师父的广木心,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容景宸甚至怀疑,玉白苏那种玩命研究医术的坏毛病,都是和她这个师父学来的。
广木心之所以被称为‘医圣’,和他剑走偏锋的医术自然脱不了干系。
传闻中医圣广木心醉心于医治疑难杂症,越是奇特的病症他越是迎难而上,反倒是那些稀松平常的病症,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如今一看,倒是并非谣传。
在广木心眼中,能称的上是‘宝贝’的是折磨他的蛊虫,至于他不过就是个盛放子母蛊的载体罢了。
容景宸无奈的笑了笑,并不与广木心争辩。
“想要置我于死地之人不计其数,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手。”
“你这小子不简单啊,仇家这么多?”
广木心一边动作如飞的往容景宸的身上戳针,一边调笑道:“要是你的仇家各个都有这种水准,老朽这辈子就跟定你了。省着大江南北的去找乐子,怪累人的。”
“当真?”
广木心本来只是随口说了一句玩笑话,他在这深山之中一待就是几年,已经好长时间没和人如此畅快的聊天了,嘴皮子难免痒痒,容景宸又是个他说十句不回一句的闷葫芦,时间久了他便有些得意忘形。
可这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想收回来那是不可能的了。
广木心又仗着自己比容景宸年岁大,不想在小辈面前掉这个面子,只好硬着头皮道:“那是自然,老朽一向说话算数!”
“那就这么一言为定!”
容景宸透着淡漠的眼眸浮现出些许暖意,直接把广木心给看愣了。
他捂着胸口一脸戒备的迅速向后倒退了数步道:“你小子那是什么眼神?我跟你说,老朽可是卖艺不卖身,治病可以,馋我的身子可不行。”
见广木心又开始闹不正经,容景宸也懒得搭理他,反正他已经得到了广木心的许诺,这便够了。
因为子母蛊的关系,玉白苏偶尔会和他提起她的师父。
每每提及广木心,玉白苏的神情中都透着深深的思念和不舍。
当时容景宸一直以为广木心是一位喜欢游历四方的逍遥散人,未曾想到竟是一个因为自己宝贝徒儿嫁为人妻,而负气出走的老顽童。
虽然广木心本身的形象和他想象中的有些差距,但他仍是玉白苏心中惦念记挂的好师父。
若是广木心能留在自己身边,玉白苏能日日见到师父,想必应该很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