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悲催加无奈,问题是她要怎么唱啊,一开口毁形象。
她抬头求助的看着郴顾,郴顾撇开眼不帮忙,秋梧深皱了皱鼻子,真是!
“那好吧,妈妈就唱一小段,就一小段!”前面一句温柔,最后一句凶巴巴,分别对应谁,不用特指也知晓吧。
秋梧深深吸了一口气,一不做二不休,麻蛋,郴顾都当笑话一样说,她还有什么不敢唱的,阴恻恻的冷笑两声站起来,走到郴顾耳边,张口大声唱歌。
郴顾眉眼立马猛跳。
郴理大叫着哎哎呀呀的捂住耳朵:“妈妈——别唱了。”
郴顾揉了下耳朵,实在忍受不了把她的嘴捂住。
秋梧深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你们让我唱的。
郴顾勾了勾她小巧的鼻子,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左手牵着小理,慢慢往前走,说:“姐姐的男朋友很喜欢车,所以送了我们每一款风格不同的车,之后几天就会陆续送来,其中还有房车,以后出去自驾旅游也能休息好。”
郴理很快就把秋梧深魔性声音给抛之耳后,激动的跳起来:“好诶好诶,要旅游,小理想要到处去玩。”
秋梧深无奈一笑:“可你的身体...”
郴顾打断:“哮喘不是太大的问题,多运动就好,我们别墅里有游泳池,让他去游泳,能改善哮喘的情况。”
秋梧深吃惊道:“真的假的?”
“你不是最擅长电脑,不知道去查?”
秋梧深摸了摸鼻头不说话了。
从电梯直接到达后院。
小理发出赞叹的声音:“哇——好漂亮,有桃花。”
秋梧深看着桃花林:“这后边还有梅花呢,每个季节都很漂亮。”
郴顾没急着带他们去见爸妈,而是往林子里走。
“好香。”
但芳香不腻,恰当好处,呼吸都顺畅了,空气很好。
哪怕是在国外,都比不上这儿的空气。
郴顾示意秋梧深往前看,秋梧深挑了挑眉,好奇的偏头看去,无数的白色花瓣随风飘落零零洒洒,美不胜收。
秋梧深看呆了,怔愣道:“这是槐花?那也不是这个季节啊,要五六月去了。”
郴顾浅笑:“气候不同,这里的春天适合槐花生长,桃花都没有槐花绽放的这么盛开。”
小理伸出小手,玩着漂亮的花瓣,郴顾和秋梧深在前面,小理自己在玩儿,忽然他眨着眼睛,好奇的看着林子里坐在轮椅上的人,那个是妈妈说的舅爷爷吗?
他小跑过去,郴梓一直坐在这儿,只是恰好被树挡住,所以郴顾和秋梧深都没看到。
郴理捧着一手的花瓣,笑着问:“您是舅爷爷吗。”
但是他目露疑惑:“舅爷爷看起来好年轻啊。”
郴梓低笑:“是你妈妈太早生孩子了。”
“舅爷爷,我叫郴理,叫我小理好啦。”
郴理看着舅爷爷的腿,是真的没了啊,好可惜哦。
郴梓笑容温和,清雅俊秀:“小理和舅爷爷说说你和妈妈在国外的事情好吗?”
“嗯,好。”
......
很久,秋梧深转过头,才发现小理不在了,这里是郴家不会跑出去,但还是会担心。
郴顾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着急,在那儿。”
小理呵呵笑着的声音,之前被风给盖住,现在风停了,秋梧深也听到了,两人走过去瞧,秋梧深看着还是一如既往温文尔雅的舅舅,咬了咬嘴唇:“舅舅——”
她从不认为自己和妈妈长得像,但在舅舅眼里,是很相似的吧。
她那样倔强的人,受了屈辱,却选择为了自己而活,可也因为执拗而选择让郴梓以为她已经死了,可是至少能见一面也好。
秋梧深低落的表情难过,脑海里一瞬间闪现了什么。
但是太快了,又给忘掉了。
懊恼的皱眉,她摇摇头,专心面对眼前的事情。
“舅舅,对不起,这是我代我妈妈对你说的一句道歉,她生前一直很想念你。”
至于她自己的道歉,早已经说了无数遍。
郴梓淡笑着,没有一丝的痛苦和伤感。
“我知道,我和你妈妈,有缘无分。”
秋梧深抿着嘴唇。
郴理踮起脚尖想去摸舅爷爷的脸,但是够不着,就只能抓手了。
“舅爷爷不难过,要开心,小理开心。”
郴梓轻笑:“好,舅爷爷开心,我们去大厅吧,大家都在那儿坐着了。”
秋梧深喜笑颜开:“嗯!”
远远地,就看着打开的大门,郴月琦站在门口,身边还站着一个混血的男人,但是长得非常帅气,神情很温柔。
从姐姐的眼睛里能看出她现在是快乐的。
秋梧深回视而笑,过去的,就随风过去吧,残留的香味,很快,又会变得浓郁。
“姐姐,姐夫。”
“哈哈,还没结婚呢。”郴月琦豪放的大笑,郴顾不冷不热的丢了一句:“矜持点。”
姐夫宠溺的看着郴月琦,随后看向秋梧深。
“这就是弟妹和孩子。”
郴理懂事的做自我介绍:“姑姑,姑父你们好,我叫郴理,叫我小理好了,小理很讲道理的。”
“哈哈。”被他一本正经的讲述逗笑了,不仅是郴月琦的笑声,还有......
郴理看着从姑姑他们后面出来的人:“祖父,祖母,爷爷奶奶好。”
秋梧深心里一颤,爷爷奶**发完全白了,面容苍老了很多,要由着爸妈搀扶,爷爷还好点,奶奶都拄着拐杖了,明明才过了三年,就变了这么多。
爷爷和蔼的笑看着秋梧深:“怎么,爷爷奶奶变老了,小深就认不出来了?”
秋梧深陡然回过神:“不是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自私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