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挫,人是求生,不是求死,你何必这么傻呢?我明白你心里的苦楚,可是你死了报复不了任何人,只会害真正关心你的人难过痛苦,对不对?”
这些日子,她一直试图给他做心理疏导。
真正关心他的人。
想到什么,他伸手想去摸自己的口袋,那里面空空如也,以前随身带着的东西早就不见了。
想到这,他心里一片失落。
纪锦书见状,连忙问,“你在找什么?我帮你。”
秦挫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纪锦书也习惯了,她又去给他盛粥。
忽然,男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乔年怎么样?”
他还是忍不住问关于她的消息。
她知道他的事情,会不会来看他一眼。
会不会心疼。
闻言,纪锦书盛粥的手一顿,滚烫的粥溅在她的手背上,她抓着勺子的手紧了紧。
漂亮的眸子露出恨意。
她为他做了那么多,结果他醒来的第一句话还是那个女人。
她到底哪里不如她了。
想着,纪锦书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自己的怒火,转身之际,人已经变得平静。
“她啊,她好像跟楚文修出国了,听说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纪锦书一直以为乔年已经被自己派的杀手杀掉。
不过她当然不会说出事实。
乔年死后,她有关注陆家的消息。
听说陆业已经被陆家害死,楚文修也暂时离开A国避难,编一个乔年跟楚文修远走高飞的谎言,正好断了秦挫的念头。
果然,这话一说,秦挫好不容易才转好的脸色又白了白。
“是这样的,牧钧儒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让陆业认了罪,没办法,乔年只能跟她的老情人先离开国内,也不知道以后还回不回来。”
纪锦书一边搅拌着粥,让它凉的更快一些,一边小心的观察着秦挫的脸色。
“不过我看应该不会回来了吧,她一直试图帮陆家翻案,现在陆业都没了,翻来干嘛?更何况,有楚文修的照顾,她在国外的日子过的应该不会太差,两个人重新生活也挺好的。”
“不过说真的,那个乔年也真的够绝情的,明知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这些日子居然一次都没来看过你,连伯父伯母还抽空来了几次呢,我真替你不值。”
纪锦书说完,将凉了一些的粥舀上一勺,然后递到秦挫的唇边。
她本以为秦挫一定还会拒绝,可这一次,他居然张口了,吞下了她递过来的粥。
纪锦书喜出望外。
“你能想通就好了。”
她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这么多天以来,纪锦书第一次发自内府的开心。
“其实你说的对,伤害自己是报复不了别人的,以后我不会那么蠢。”
他接过纪锦书手里的粥,径自吃了起来。
纪锦书看着他忽然振作的模样,人还有些恍惚,“你真的这么想?”
这转变是不是有些大了。
“我不但想通了,我还要那些曾经伤过我的人付出代价,我要一件件的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他说着,人看向纪锦书。
不知怎的,被这么盯着,纪锦书觉得秦挫的眼神变了。
变得有些陌生。
“怎么?我想开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看着她疑惑的模样,秦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