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我在那边就是跳舞,不干其他工作的,很正经。”
她试图说服乔年。
可乔年不是瞎子,刚才她被男人搂着的那一幕,她亲眼看到了。
见状,宫姗姗只能又补充了一句,“有时候应付一两个客人还是难免的。”
她声音越来越低。
可显然,乔年并不相信会这么简单,于是,宫姗姗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就是可能要喝点酒,真的没有了,我发誓。”
她举起自己的手作了一个发誓的姿势。
乔年听完她的话,也没说什么,只冷冷的丢下一句,“把钱还给人家,明天就把工作辞了。”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宫姗姗立马拉住她,“乔年,你别想歪了好不好。”
她着急的解释。
“我在那边真的只是跳舞,只不过那种场合有时候难免会应付两个男人,不过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有分寸的。”
“......”
“再说了,我只要跳一个月就能有30万,老板还答应提前支付工资,这种好事很难再有了。”
这是她能想到了最快筹集到30万的方法。
“难道你不想为伯父报仇了,错过了这一次,你觉得还有多少次机会能杀牧钧儒。”
说起陆业,乔年果然犹豫了。
“你不是说你有30万吗?”
乔年问她。
闻言,宫姗姗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你也知道,我平时大手大脚花钱惯了,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存款,我去找我父亲要也行,可是30万不是一笔小数目,我怕他会怀疑。”
杀牧钧儒这件事,知道的人肯定越少越好。
“你回家吧,30万我会自己想办法。”
就算她说的有道理,可她还是不能接受宫姗姗在那种场所被男人占便宜。
“你是不是又要去帮人做那种任务。”
宫姗姗拉着她不让她走。
“乔年,你想清楚了,你那种任务可是拿命在搏,万一你马失前蹄出了事,一次小命可能都没了,到时你还怎么帮伯父报仇。”
乔年听着她的话,空着的一只手情不自禁摸了摸胳膊上的伤口,伤口还隐隐作痛。
她想到那晚她中弹的情形。
当时,那发子弹若是再偏一些,打中的就是她的心脏。
“这样吧,大不了以后一个月我让你来监督我行不行,我跳完舞就立刻跟你走人,绝不在那边多留,行了吧。”
宫姗姗没办法,只能提出这个建议。
乔年看着她,今晚的她妆容比昨天浓很多,身上隐隐可以闻到酒气,肯定是被那些男人灌酒了。
“再说了,我是宫家的女儿,酒吧老板也知道的,他不敢让我出事的。”
说了许多,乔年最终终于被说服。
“姗姗,谢谢你。”
这次回来,宫姗姗在乔年看到的大多是冷漠,可这一声,她感觉到了她的柔软。
“老实说当初我接近你的目的并不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帮我,我......”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还说什么。”说起过去,宫姗姗还是有些介意的,“只要你以后不骗我就行了。”
“不会了。”
这是乔年给她的承诺。
两人相视一笑,算是达成共识了。
忽然,宫姗姗人一缩,两条腿抖的快成筛子了,“你还不赶紧送我回去,好冷啊。”
跟她说了那么久,她都快结冰了。
乔年看一眼她冻得有些僵硬的双腿,“谁叫你穿成这样去跳舞的,冻不死你,以后只准穿长袖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