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的眼神开始发生改变，他看着圣乌列越来越癫狂的眼神，他知道很快所有事情将变得不可控。

他要在一切发生之前，获取最后可以得到的信息，“你背后那股第三方力量到底是谁？是谁一直在给你发布命令？！”

圣乌列警惕地看着顾廷，“你以为，你能在我这里问出什么吗？我告诉你，即使我不在了，你们也逃不了。你们会被捕猎，直至永远。”

继而，圣乌列愤怒地指着顾廷身后的程之语，“如果不是她！胜宓就不会死！是她害得我杀了胜宓！是她！她就是灭世者！你为什么要保护一个灭世者！”

顾廷淡淡地说道，“无论她是什么，我依旧会保护她，我绝对不会放开她。”

圣乌列疯狂地笑着，“哈哈哈，你说的话，可真的太好笑了！你还没在系统里看清吗？整个世界都快要被灭掉了，你还在想着保护她？你知道你的后果是什么吗？你就是这整个世界的一份子，世界都没了，你还会在吗？”

顾廷坚定地看着圣乌列，没有丝毫的疑虑，“就算我不在，我依旧会爱她。”

程之语一直在圣乌列的嘴里听到自己是灭世者，但她完全不知道圣乌列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一次，她决定要知道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

程之语从顾廷的身后站了出来，她毫不畏惧地盯住圣乌列的双眼。

要去看一双想要杀掉你的人的双眼，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程之语还是做到了。

“你说的灭世者到底是什么意思？从你见我第一次起，你就不断地唤我灭世者。”

圣乌列看着程之语那清澈的双眼，他不知道这样的一个纯净的人，究竟是如何做到能够灭掉整个世界的。

但他的的确确看到了那个未来，那个眼里没有一丝情感的她。

圣乌列忽然觉得，要彻底击败一个人，就要从她的精神世界开始摧毁她。

如果自己对程之语说出一切的真相，或者说直接将未来告知她，那么她就会从内里开始崩溃开始腐烂。

至少，她会对自己和整个世界都产生怀疑，怀疑身边的一切事物和人。

就在圣乌列的笑容里暗藏无数的绝望、痛苦和疯狂的时候，就在他准备将一切告知程之语的时候。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无声的枪响直接击中了圣乌列。

当子弹击中圣乌列手腕的时候，圣乌列手里的枪掉落在了地上，当子弹击中圣乌列心脏的时候，他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圣乌列还没有开口，便已经被顾廷击倒在地，永远地没有办法再开口。

程之语错愕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她不是惊讶圣乌列为什么死了，而是不明白为什么顾廷没有让圣乌列继续说下去。

她转身看着顾廷，她只看到他单手举着枪，眼里没有一丝丝的情绪。

他皱着的双眉之下，是一双冷酷到极致的眼睛。

顾廷将枪放回了自己的身上，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直接就将令人昏迷的药剂注射进程之语的手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