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后贴身侍女的护送下,伊穆只能被迫提着着食盒迈进勤政殿的门。
“有事”司马燚抬头瞧了眼伊穆。
“太后让我将这个送来给你补补”伊穆将食盒放置在案桌上,一副很不情愿的模样。
“补什么”司马燚有些疑惑。
“你觉得呢”伊穆可不认为眼前这个身经百战的男人,理解不了这是什么意思。
“昨夜朕也未下功夫,不需要喝”司马燚语不惊人不死休,张嘴就来。
“我不管,反正太后让我送来的,我就送了”伊穆双手一摊,表示这一切与她无关,她只是迫于无奈被逼着跑腿的。
“朕怎么觉着平日里你都将朕的话当耳旁风,可太后的话你倒是听得很”司马燚放下手中的墨笔,起身走向伊穆。
“你要干什么,我若是不听太后的话你肯定又要给我扣上目无尊长的帽子,现在我头上已经顶了太多莫须有的罪名,都快将我脑袋给压折了”伊穆身子后仰想着避开司马燚,可脚却立在原地忘记后挪,差点跌倒在地,幸亏司马燚伸手搂住她的腰肢。
“你以为朕要干什么,干昨天没干完的事”司马燚嗤笑道。
伊穆见司马燚这副傲慢的模样很是不爽“我可没有这个想法,至于你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
“瞧你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别人见了还以为朕对你做了什么”司马燚一下笑出声来,收回缠绕在伊穆腰上的手。
伊穆心中很是愤怒,却又无可奈何,气得一脚躲在司马燚的脚背上,随着他一声闷哼,瞬间意识到自己又犯事儿了,仓惶逃离出殿。
陆府,伊穆在侍从的带引下,大摇大摆走进去,每回到陆棠府上,她总能被那些金灿灿俗不可耐但又让人看得心痒痒想拿去卖钱的摆件晃瞎眼。
“你家老爷呢”伊穆瞧了一圈儿都没瞧见陆棠身影,心里不免有些犯嘀咕,这大过年的家里不呆,难不成出去拜年了,她真羡慕这种有亲戚的,像她除了一个爹一个哥啥都没有。
“伊公子,老爷外出办事去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也不清楚”侍从毕恭毕敬回答道。
“他还有正事儿”伊穆怎么这么不信,多半又是去哪儿花天酒地一夜未归。
“你当我跟你一样,整日游手好闲也这么心安理得,我要是不去赚钱身后可没男人给我钱花”对伊穆的质疑声,陆棠听着很是不爽,虽说他继承的是上一辈的资产,可如今这些也是他双手努力才得来的。
“你这是在嫉妒我还是在羞辱我”伊穆摆弄着手里的白玉杯盏,透过阳光看那叫一个晶莹剔透。
“嫉妒倒是谈不上,还是羞辱多些”陆棠哪能不嫉妒伊穆,可他想要拥有的也不是嫉妒就能得来的。
“你别瞧不起人”伊穆一掌拍在桌上,怒火一下蹿到天灵盖,她好歹也是一代江湖女侠,怎么从他嘴里说出就如此不堪。
“你小心点儿,这白玉杯盏可是我刚得来的,世上仅此一个”陆棠从伊穆手中夺过杯盏,怜惜道。
“来人,将这放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