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况,郝俊彻底崩溃了,这般看来,两个房间全部女人给霸占了,当下哭笑不得的离开的房间,走向了船长室内。
其实韩笑笑挺后悔的,这一系列的事情,全是因为意气用事,在海上漂泊,哪里有待在陆地上舒服,可眼下又不能离开。
船长室内的李大宝听郝俊一此事,哭丧着脸道:“得了,今晚我就在这里休息,反正气也不冷。”
“那我呢?”郝俊出声询问。
“你若是不怕冷,也可以抱张席子睡在船长室。”李大宝调侃了一句。
船上的日子是独孤的,人在大海上心中多少有些压抑,一来是因为一望无际大海给人看不到边的感觉,二来是因为担心有风险。
郝俊一直跟在李大宝身边学习海航和开船的知识,到了中午他让郝俊照看一下,便去做饭。
船上准备了半个月的粮食,足够大家一个来回,不过李大宝做饭不咋地,属于大锅菜,两个女人吃的是当场脸『色』变了,嚷嚷着自己重新去做。
郝俊倒是没有多少感觉,在他看来,自己连个家都没有,能有吃的算是不错的了。
傍晚时分。
海面上驶来了一艘型的救生艇,上面站在两个人,身上穿着救生衣,看那模样好像是从某个大船上逃生的人员。
两人看见捕鱼船激动的要死,连忙伸手招呼捕鱼船停下。
郝俊跑到船长室,指着海面上的救生艇,看向李大宝问:“咱们是救,还是不救?”
“海上鱼龙混杂,识不得人心啊!”
李大宝非常担忧的呢喃一声,跟着又道:“也不能见死不救,现在离开陆地有一的路程,凭着他们的救生艇想要回到陆地上,估计很难。”
他的担忧不无道理,以前海面上有很多船只莫名的被抢劫,大多都是遇到这种事情,或者被枪支『逼』停下来,类似这种黑暗历史多不胜数。
不过,也不能一棒子打死,万一遇到真正要帮助的人,却不闻不问,倒显得没有仁义道德。
不多久,两名男子被救上了渔船,这两人衣服上带着白『色』物质,一看就是海水干了之后的盐分。
其中一名男子抖了一把衣服的盐分,看向李大宝:“我叫陆良,他就沈晨明,我们的是华东省的商人,在海上遇到了风暴,最后我们各自逃了出来。”
“哦?”
这让郝俊听的出奇,不禁疑『惑』的望向陆良,问:“没听这里有风暴啊!”
“这里当然没有了,风暴离簇还很远呢,具体是什么位置我们不太清楚。”陆良陪笑着回答。
“那你们是前往哪里的?”
这时,李大宝出声问了一句,如果知道出海目的地的话,他就能知晓航线,再查询一下气,能只能两人的话是不是真的。
“我们是从卢海前往雄本。”一直没有话的沈晨明出声回答道。
熊本是倭国的一个城市,从华东卢海市前往倭国,必定会走东海和黄海之间,航线和渔船是对的。
“你在撒谎。”
就在这时,一道冷笑声传来,让大家纷纷一侧目,是韩笑笑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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