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众人连忙起身,连蔡牧监也跟着站起来,但只有鱼兴为依旧是老神在在的坐着,好像没有发现谁来了。
郝俊走进此地时,已是听见了里面人的谈话声,他一脚踏入大堂,视线在现场一打量,各个垂头丧气,除了王德年以外,没一个人是精神的。
当即把视线放在鱼兴为的身上,哼笑道:“这位莫非是监正大人?”
“咳咳!”
这下鱼兴为坐不住了,也不敢再坐下去,万一被有心人传到了真监正大人的耳朵人,够他吃上一壶,故作诧异的叫道:“哎呀……实在不好意思,方才一直在想着战马的事情,走了神,还请监副大人莫要怪罪。”
“我等见过监副大人。”
一群人齐声一喝,又随之站在原地,目光瞧着这位刚刚上任的青年,心里大感好笑,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居然能坐上从六品大官,也不知是不是用了某个部位交易而来?
然而郝俊瞧了鱼兴为一眼,客客气气的问道:”既然不是监正,那想来是牧监了,你说你心中想着战马的事情,不知道完成了多少数量?”
“这个……”
鱼兴为心头尴尬要是,脑袋一动,立即故作为难的说:“大人,这事情可是把我们给愁死了,朝廷拿了那么少的银子,还让我们去买那么贵的马,这段时间,天天愁的茶不思饭不下。”
“既然这样,你不如回去好好休息个一年半载,清醒清醒脑子,等你什么时候想出办法,再回来找我。”郝俊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说道。
此话一落地,大家颇为惊讶的望向他。
监副对牧监没有人事任免权,只有向监正建议的权利,也就是说,他只能批评别人、教训别人、让别人去做事,可就是不能说罢免就罢免。
“监副大人,我这一身官服,不曾是你发放给我,还请你搞清楚。”鱼兴为不由冷怒着双眼,丝毫不怕的怒怼道。
郝俊瞧了瞧身边的孟成,发现此人摇了摇头,明白了什么,扭头继续望着鱼兴为,笑道:
“你目无上司,倚老卖老,光是这两点我便可以带监正把你罢免,况且新上任的监正久久不来,我自然要代理他,你说我是不吃搞清楚自己的权利?”
“哈哈……”
鱼兴为不禁肆意大笑出声,道:“监副大人,此言差矣,谁说监正大人没有来上任?”
“哈哈……”
就在此刻,大堂门口出现了一名男子,此人四十出头,国字脸,浓眉大眼,宽鼻梁,说有正气凛然的气息吧,一点看不出来,五官组合起来,反倒有一种凶恶敢。
这人亦然是监正乌袁,其实他这两天已是回来了,只是让大家暂时不要说出去,为的就是看看新上任的监副要做些什么事情。
“本人,即是朝廷刚刚任命的牧监司监正乌袁,孟成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你们可以问他。”
乌袁朗声的自我介绍赢,当即把冷冷的目光转向了郝俊,道:“木监副,请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个监副,又怎么能代替我呢?”
此话一出口,众人一阵唏嘘,心道木监副这下可踢到了铁板,估计这身份面子彻底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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