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直白的语言,包含着着怒火和唾沫星子,用袖子小心翼翼的擦了擦脸,使者反复看了一边手中的卷轴,确信自己把昆斯的原话都记录了下来。
“请容许我告退,,”使者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慢慢的后退,然后走出了军帐,逃也似的带着侍从离开了。
等到使者消失后,身穿红色军服的一名军官,才郑重的走到昆斯的附近,小心翼翼道:“总督大人,依我看来,青禺城打出的旗号很可能是假的,从第三营被消灭的情况来看,淅京城的统治者很可能就身在海蓬城,我们应该再分兵前去试探,,”
昆斯扭头看了看自己提拔的这个华勇军统帅,摇了摇头道:“王筝俸,我比你要了解这个敌人,他最是喜欢玩弄这种阴险把戏,之前一定是派遣了得力的下属,在海蓬城搞风搞雨,想要吸引我们的注意力,结果我并没有上当,等到现在他终于按耐不住了,直接从青禺城入手了,用你们华夏人的话来说,这就是故弄玄虚!对,就是故弄玄虚!”
“可是,,”王筝俸还想着再进言,但是昆斯却是一脸的不耐烦,于是只好按耐住心中的想法。
最得力的手下维斯特生死不知,最精锐的第三营也完全覆灭,这让深知第三营战力的王筝俸十分惊讶,尤其是华勇军的线报,还得到了法兰西人投靠了淅京城军队,同时进驻海蓬城的情况,这一情报更加坚定了,王筝俸认为敌军统帅身居海蓬城的可能。
“总督大人,心中并没有真正一统南境的愿望,,”等到离开军帐后,王筝俸对总督失态流露出来的意思,感到十分的失望。
在王筝俸的心中,一直是相信英格兰人是真心对华夏人好的。
对着手下那些加入华勇军的年轻人,王筝俸也是如此的叙说着,只要大家都加入英格兰人的军队,南境的和平很快就会到来,百姓们也就很快能摆脱战乱。
一切的苦难都是暂时的,只要南境一统,与淅京城划江而治,南境的百姓们就能过上自己好日子了。
“敬礼!”
路过的华勇巡逻士兵看到王筝俸后,立刻原地站定,原地行礼。
王筝俸点了点头,示意他们继续执行任务。
心道昆斯总督如果宣布从南庭湖区域撤军,那么华勇军很可能就会军心不稳。
有异心的士兵总会被自称“起义军”的反贼“污染”,试图带着跨海而来的枪械叛逃,随着武陵原大定后,这一现象才彻底的结束,如果撤军回到武陵原,那原先向士兵们宣扬的一切,就都打了水漂。
被反贼“污染”的有害思想,又会再次出现,连王筝俸有时候都会怀疑自己的选择是错误的。
“不,我的选择是正确的,英格兰人才是真正的王者,天命所归,,,”心中默念了几声,不安的心才放下了几分,王筝俸回到自己的军帐,开始细细研究,如何在军心震荡的情况下,继续维持住军心不溃,继续说服麾下的士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