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天气冷,不能把这些红花楹树冻出什么好歹来。
不过,翊王府没有其他的花草,也是有好处的,至少不用担心花草冻坏了。
花匠看到下雪了,忧心正院凤凰阁门口的红花楹树,拿着让人现搓出来的草绳。
站着梯子,一圈圈的缠绕着。
草绳大概有两指粗,柔韧性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花匠亲自盯着人,将红花楹树缠绕了起来。
尤其是根部,草绳里面缠了厚厚一圈干草。
缠完,花匠请示了一下。问她做的对不对。
水殊华打着伞,过来看了看。
“很不错,就这么缠。”
其实,水殊华哪儿懂给树保暖啊,只是偶尔看了一两眼而已。
不过,这个花匠真的很不错,还懂的举一反三。
月四跟在水殊华的身边,“王妃,我们还是回去吧,天寒地冻的,小心冻着。”
水殊华点点头,转身就想会正厅去。
就在这时,大门开了。
一辆马车驶了进来。
水殊华眼睛一亮,抬脚就向着马车走去。
“夫君,你回来啦?”
语气是轻松高兴的。
慕容獗从马车里钻了出来,就看到水殊华站在雪地里。
眉头立时皱了起来。
身影一闪,慕容獗就到了水殊华的身边,弯腰,一个公主抱,抱起了水殊华。
“你不知道下雪了吗?怎么能站在雪地里。”
水殊华手里举着伞,将两人都笼罩在伞下。
笑道:“我在等你啊。”
这场雪来的突然,她怕他出事,所以等他。
慕容獗抿唇,“就算是要等我,你就不能坐在屋子里等我吗?”
说话间,他抱着她,进了正厅。
到了正厅,慕容獗动作轻柔的放下水殊华,接过她手里的伞,扔给了后面了的星二。
星二接过伞,又把伞扔给了星三。
星三捏着伞,眼睛眯了眯。
抬手把伞塞进了星四的怀里。
星四抱着伞,瞅了一眼星三,手指一弹,一道内力就打在了星三的脚背上。
星三咧了一下嘴角,转头看了星四一眼。
星四晃晃怀里的伞。
星三:………
这家伙真记仇。
慕容獗握了握水殊华的手,触手冰凉。
不由微怒:“手都冰凉了,还说什么等我,你不知道你的身体不好吗?”
话虽说的凶,但是慕容獗表情很温柔,也没有了朝堂上满面寒霜的模样。
整个人在水殊华的面前,柔和的不可思议。
他的两只大手,将水殊华的两只小手包裹了起来,焐着她的手。
水殊华眉眼含笑,看着面前温柔地男子,笑的很是真心。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别生气。”
说着,水殊华还解释了一下她为什么出去的原因。
“我之前觉得天冷了,就让花匠给树保暖,不至于让这些树冻死……”
花匠按着水殊华的思路,做了草绳,她总要出去看看吧。
“就算是……”
慕容獗刚想反驳,但是在触及水殊华含笑的眉眼时,突然停住了。
他记得,去年就有不少红花楹树被冻死了。
“我知道,你别生气。”
顿了顿,水殊华笑眯眯道:“我还知道,这些红花楹树有的是重新移栽的……”
说完,笑眯眯地看着慕容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