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总算是尘埃落定,也就不问那么多让她烦心了。
正说着,忽听帐外人语嘈杂,二人忙起身去看出了什么事。
来到帐外,只见廖箐榕被一个陌生将领拦住,正一脸焦急地说什么“拿你是问”之类的话。
廖箐榕见赵煜晗从帐内走了出来,底气立刻足了许多,刚要向赵煜晗告状,余光扫到褚南欢,先是有些疑惑,然后又有些不悦似的。
一边给赵煜晗说着这个将领如何如何不懂规矩,一边又偷偷瞄了褚南欢几眼。
等赵煜晗和褚南欢行至跟前,廖箐榕才认出褚南欢,一脸惊愕的模样都忘了自己还有重要的事要跟赵煜晗说。
用力推开拦着她的将领,扑到褚南欢身上,不顾形象地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边问褚南欢去了哪里,为何一直未归。
褚南欢刚要开口宽慰她,可手还没来得及抚上廖箐榕的后背,廖箐榕就被赵煜晗给强行拉开了。
“你手里轻着些,她身上有伤。”赵煜晗皱着眉冲廖箐榕嚷嚷道,然后顺手将褚南欢揽在自己怀中。
褚南欢默默翻了个白眼,心说刚刚是谁把她压倒在床上的?这会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廖箐榕一个劲儿地擦眼泪,可眼泪就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般止不住地向外涌,瘪着嘴委屈巴巴地说:“小欢姐,我大哥做出这等错事,我也不敢求你原谅,只要看见你平安无事就好,我和我二哥都很担心你,可是这几日襄芜城两面受敌,实在腾不出手来帮晗哥哥。”
褚南欢摇头轻笑:“事情都过去了,这也不是你们的错,为了我的事把你门闹得人仰马翻的,我也过意不去,该是我赔罪才是,请问郡主,二公子现在何处?”
却听廖箐榕焦急地说:“我二哥在棉桥。晗哥哥,横椰边境昨夜告急,砾都举兵进犯我城边境,来势凶猛,似有一鼓作气之举。”
其余三人听后皆惊诧不已。
那名看起来比赵煜晗略大一点的将领首先就按捺不住了,他受城主之命,定要将赵煜晗平安带回。
一听襄芜城此时腹背受敌,东边的回城之路已被云龙军堵死,砾都却在此刻一举进攻,若是西边的要道也被攻克,那时若再想回城可就难了。
忙向赵煜晗请命回城。
赵煜晗听廖箐榕说完,总觉得这事蹊跷得很,砾都王室这几年内耗不断,怎会还有余力进犯别城?
而且砾都攻打襄芜城到底意欲何为?是为了多年前襄芜、碧虚两城联手之事,还是另有所图?
但不管怎样,一旦西边的回城之路被堵,那他和褚南欢就没办法回去了,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赶在砾都军队到达檩炀关之前回城。
于是命那将领迅速整顿翼望铁骑,即刻赶往檩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