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贺伦的话里得知,此次返回江南,苏天瑜使了一个障眼法,由大部队走官道,她自己与桂嬷嬷,以及少数的精英,轻装简行,先向东走到海边,再乘船一路南下,抵达江南。
“想不到贺伦对苏天瑜如此忠心耿耿,以前倒真是错怪他了。”初来京师时,在朱雀居陆云飞和贺伦发生了一次不大不小的冲突。即便贺伦是为了维护朱雀坊的利益,但是仍然让陆云飞有些堵心,并隐隐把贺伦当作唯利是图的商人形象。直到今日的接触过后,他才对贺伦另眼相看,佩服起他的忠诚起来。
“单靠双脚不知何时才能追上,还是得找地方买匹马代步才是。”正值深夜,除了饭店计院等场所,其他的商铺早已关了门,陆云飞对京师并不了解,一时间根本不知道去哪里买。
他像是无头苍蝇般在京师里转了一通,始终没有找到地方。虽说磨刀不误砍柴功,但时间再这样浪费下去,估计苏天瑜早就走的远了。
他郁闷不已的往城门方向赶去,刚刚走到街口处,一道急掠的身影快速的奔跑着,一下子撞到他的怀里。
对方速度奇快,偏偏轻功极高,没有一丝声音。陆云飞被撞了一个措手不及,直直的向后躺了下去,一屁股摔倒在地上。他只感觉到胸口隐隐作痛,陆云飞一愣,才意识到对方是名女子。他不禁感觉有些尴尬,睁开眼来刚要说话,却一下子愣住:“你……”
撞倒自己的不是别人,却是虞羽寒。
陆云飞又惊又奇,本想询问,但还没等到开口,虞羽寒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紧接着,虞羽寒从陆云飞身上坐了起来,朝左右看了一眼,发现一处低矮的院墙,一下子翻了过去,随即又『露』出半个头来,对陆云飞使着眼『色』。
陆云飞百思不得其解,但见虞羽寒神情焦急,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连忙跟过去,学着虞羽寒的样子翻过。
院子后是一处普通的民宅,两人刚刚落地,一只黄『毛』土狗耳朵一竖,亮出上下两排锋利的牙齿,便要冲两人咬过来。
虞羽寒手往怀里一探,掏出一枚银针,手腕一抖,激『射』出去。
银针『射』入土狗的体内,土狗“呜”的一声,还来不及叫唤,就倒地昏了过去。
陆云飞眨了眨眼,不由的一愣。
“它没死。”似乎想要证明自己并非心狠手辣,虞羽寒压低嗓音,轻轻的解释一句。
陆云飞刚要张嘴,虞羽寒似感觉到什么,伸出食指抵在自己的唇前,做出一个禁声的动作。
这时,离他们一墙之隔的街道,传来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
“人呢?”
“分开来找,你去左边,我去右边!”
一大群人在拐角处稍作停顿,随即脚步声渐渐远去,兵分两路走掉了。
直到脚步声完全的听不到,虞羽寒手掌抚了抚自己的胸口,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你?”陆云飞算是明白虞羽寒为何如此紧张了,刚才误撞到一起,连陆云飞自己都疼的不行,虞羽寒偏偏一声不吭,想必也是担心被追她的人发现。
陆云飞扭过头来,看到虞羽寒抚胸的动作,又想到刚才的那一幕,只感觉回味无穷,一时间竟入了神。
觉察到陆云飞的视线,虞羽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非但没有介意,反而“咯咯”的笑了出来。
“咳、咳咳……”陆云飞整张脸一下子红掉,匆忙偏过了头,移开了目光。
“他们追我,是因为我吃完东西没有付钱。”虞羽寒开口回答,顺便解答陆云飞的问题。
“……”陆云飞一下子愣住,诧异的看向虞羽寒。
在天罡时,可能是灾民的事太过紧要,虞羽寒处事果断,雷厉风行,然而这次来到京师,重遇虞羽寒,陆云飞却感觉在她的身上,发生了很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