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丹田,没有仙力,用不了法宝,凭借一副肉身,以及寄托的血藤,她能去哪里?
她该怎么自保。
娇娇没有一点安全感。
至于扶君璃他们。
她和他们,不是平等的。
她只能依附他们,凭借那么一丝若有似无,微弱的情谊,寄希望于他们来保护自己。
可他人终究是别人。
娇娇信不过。
他们想从她这里获得什么。
娇娇跪坐在地上,小镜子里反射出她的影子。
娇娇专注的看着无名指上,那根轻轻摆动的长须,茫然无措。
她想出去。
想自由自在的待着。
想一个人。
不想做笼子里的鸟。
还是特别丑,掉毛到秃头的那种。
娇娇裸着身子,沉浸在一头抓不住,理不清的纷乱思绪中。
脑袋渐渐昏沉,眼泪不自觉的滑下。
妖月花冷推开门,来到娇娇所在的房间时,看到了就是这一幕。
妖月花冷双眉紧蹙,冲到娇娇身边,捡起地上的衣服替她披上。
“阿姐,你这是干什么呀。你现在身体不行,会着凉的。”
娇娇本来昏昏欲睡的头脑,因为妖月花冷的来到变得清醒。
她重重的拍开妖月花冷的手,在他手背上留下一片红印。
娇娇脑中闪过一道光。
妖月花冷身边也没有保护自己的那道光罩。
和扶君璃一样。
他们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妖月花冷眼睛都没眨一下,继续之前的动作。
紧紧拉住娇娇的手腕,替她穿衣服。
“好了别闹了阿姐,穿好衣服再陪你玩。”
娇娇猛的跳起来,跑到妖月花冷远处。
一只手挂着衣服。
衣服的裙摆拖在地上。
妖月花冷对着此时的娇娇没有一点情欲。
她的身上满是绿色的藤纹。
脸上也不再光滑。
妖月花冷最明白娇娇有多爱美,有多么在意自己这张脸。
而现在。
妖月花冷只觉得心疼。
他笑了笑,一边摇头一边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
“我这是什么命啊,天生的伺候你的命。”
娇娇此时状态不正常,她咬着左手食指,迷迷糊糊的说。
“花花,我见过你,在其他的地方。和现在的你很像。不过你不叫妖月花冷,叫月牙儿,你是女的,不对,你还是是男的,但是我比你厉害,你得伺候我。”
妖月花冷没听懂娇娇乱七八糟,没头没脑的话,把手里的衣服放在床上。
撤出手时感到一阵凉意。
妖月花冷好奇,用手捏了捏那个地方的被子。
“怎么会打湿了……”
妖月花冷偏头看着娇娇,
“阿姐,你把药吐了?你没喝药?”
药?
哪来的药。
娇娇喝的不是茶吗?
妖月花冷说完,自知失言的抿了抿嘴。
坏了,一不小心没控制住。
怎么把真话说出来了。
希望娇娇没有听见。
事不遂人愿的,娇娇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她手里拖着那件衣服,两眼冒着诡异的光。
“之前阿璃给我端的茶,都是药,不是什么解渴的茶水?”
妖月花冷眼神微闪,救场一样说。
“是茶呀,阿姐你听错了,我刚才说的就是茶,你不想喝也不能……”
娇娇拉着妖月花冷胸前的衣服,目光凄恍又有些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