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凌人说:“可是她对苏慕衍下手了。”
易楚扬急了,一把拉过易凌人,厉声说:“给我说清楚,巫女究竟做了什么!是不是在苏慕衍身上下了巫术?”
他想了想,猜测说:“难道是和苏慕衍的特殊能力有关系?他有让人起死回生的本事,尽管是用生命换取另一个生命,但那足以让众人惊叹,是逆天的存在。既然连这都可以做到,让巫女脸上的经络消失不是没有可能。那苏慕衍呢,是他自己要这么做的,还是说……”
易凌人看向顾飞,“或许,他知道的,比我更多。”
顾飞偏过头,“巫女只是想和普通的女孩一样,过着平凡普通的生活。”
“我看未必!”易楚扬冷笑着,“她今天的表现可一点也不想做普通女孩呢。我看她不仅仅是把脸上的经络弄没了,还想童言永驻。这就要看她用什么妖术来保存住自己的那张脸了。”
顾飞再次发怒的冲过来,然而易凌人挡在中间,紧紧的抱住他,“顾飞,你如果继续这样狂躁,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和你继续说下去。”
“那就闭嘴!”顾飞生气的怒吼,“你们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了解巫女的过去,不知道她这一路上,在提高自己的巫术的同时付出了多少。她一次又一次的被人伤害的时候,明明救了人,却转天就被人恩将仇报。她心里受了多重的伤,根本就没有人在意!”
“生活中的艰难太过了,本来就够艰辛的了,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感伤。顾飞,你睁开眼睛看看吧。巫女现在做的一切,只是让她自己一步一步走近更加不可回头的深渊。她会粉身碎骨的!”
易凌人紧紧的抓着顾飞的手臂,从机场到现在,她第一次大声的吼出来,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悲哀。
在云疆的时候,易凌人和顾飞、巫女一起住了一段时间,在那段日子里,她或许看到了很多事情,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过,脸上总是带着浅浅的笑。让顾飞意外的觉得,他们这样也可以相处的很好。
即使巫女还是孤僻的厉害,喜欢在黑暗中独处,让人觉得怪怪的。但是面对这个怪怪的女孩儿的时候,易凌人却像是阳光一样闪耀。
顾飞心里明白的很,这两个人看似相处融洽,其实心里未必真的有表面上看的这么好。可是他们谁都不说,尽力的维持着表面的美好。
在巫女答应和他们一起来这座城市的时候,顾飞也曾想过,或许换一座城市,换一种生活,她会和以前不一样了。他更希望,这样笑着的易凌人能够感染到巫女。
虽然他们两个的性格不同,但是经理可以说很相似。同样是被人抛弃的孤女,同样是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甚至,就连做巫女这件事,易凌人和巫女之间都有共同点,他们小时候也正因为学巫,所以才有所接触。只不过,易凌人逃开了,她远离的巫,而巫女却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或者说,她的错误不是选择了做巫这条路,而是她在这条路上已经走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