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家里发生了那么多大事儿,夫人想是累着了,放松放松,早点歇息也是有的。”
闻言,文杏、莺儿两个年纪小,觉得薛宝钗说的在理,原本紧绷的小脸,放松了不少,面上的红晕也减退了些,显然很是认同薛宝钗的话。
可同喜、同贵乃是薛姨妈身边伺候之人,自然知道薛姨妈并未备下自渎之物,且夏杰又在薛姨妈院里离奇消失不见,他们俩不是在苟合,又是什么?
薛宝钗也没指望瞒过同喜、同贵姐妹二人,深深看了她们姐妹二人一眼,再细声叮嘱几句,就让文杏去外边传话,管事娘子和薛姨妈房里伺候的小丫鬟,说:
“夫人院里不需要人伺候,身子不舒服,已经歇下了,有事直接回了大小姐,也是一样。”
最后,薛宝钗又回望了眼西边正房,扶着莺儿的胳膊,逃也似地离开了薛姨妈的院子,好像里边有什么东西见不得人似的。
且不说,薛宝钗回自己院子里惴惴不安,一颗芳心碎了一地,辗转反侧,担心了薛姨妈一夜,又想这个“男人”是谁,会不会是······
只说,薛宝钗主仆三人离去后,知道事情严重的同喜、同贵姐妹二人,心有灵犀地互视一眼,赶紧上前将院门闩了,省得外人再闯进来。
小心地将各处的烛火点上,又揭开桶盖探了探里面的水温,还好是热的。
伺候薛姨妈和薛公房事多次的同喜、同贵姐妹二人,也是轻车熟路,热毛巾、干毛巾、铜盆、香油都已准备停当。
深吸一口气,掂着脚尖,将家伙事都小心地抬了进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省得打扰了房里二人的兴致。
先前,薛姨妈还以为是做梦,可感觉太真实,睁开眼眸见是夏杰,心里急跳,只得忍受着强有力的冲击。
同喜、同贵进得西边正房里,发现声音是从屏风后面传来的,于是,将家伙事都搬去了东边的卧房,分头点上烛火,将这三间正房照得亮如白昼。
这三间正房,皆是由金丝楠木制成,细闻之下,隐有淡淡木香传来。三间大房打通,用两道宽大屏风隔开,
西边正房的墙边,配有联排的橱柜,内里装的皆是薛姨妈的衣物。里间还有一面一人高的西洋镜,是薛姨妈日常用来试衣服的。
中间的大房是大厅,日常薛姨妈就是在此处,处理薛家内宅的大小事,或是薛公行商在外时,她和薛宝钗也在这里,处理一些薛家生意上的事。
东边的大房,乃是卧室,雕花精致的拔步床,摆在东北角,床西放了一个一人高的大衣柜,也是金丝楠木制成,里面装得是主人起夜用的家伙事。
床东头放了一张一丈来长的梳妆桌,也是金丝楠木制成,中间有一块二尺来高,一尺来宽的椭圆形梳妆镜。
其左右两边,堆满了各色珠宝首饰,诸如金簪子、银簪子、玉簪子、翡翠簪子、金耳环、银耳环、金步摇、猫眼石戒子、金镶玉配饰、珍珠耳环······不一而足,在跳跃的烛火映照下,闪烁着晃眼的珠光宝气。
激战正酣的薛姨妈、夏杰二人,好似对屋子里的变化,一无所觉。
同喜、同贵姐妹二人对薛姨妈欢好的画面,在脑海中想象了无数次,可她们执手绕过屏风,看到如此的香艳一幕,还是远超想象,比薛公奔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