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现在发达了,以后府里的丫鬟定不会少,到时给刀疤汉留几个好的,给他做妻做妾。
没得到,刀疤汉对成熟妇人感兴趣,竟然看上了李家寡婶尤氏。
夏杰听了,面上有些古怪,还有人和他一样,不爱黄花大闺女的?
可是,夏杰跟刀疤汉不一样,他只是怕造反失败,又没成功逃去海外,用寡妇留个种而已。
夏杰站起身来,似笑非笑地打量了刀疤汉一阵。
只见,刀疤汉此刻像是个小媳妇似的,心中更是紧张无比,害怕夏杰说出拒绝的话。
刀疤汉真的很喜欢尤氏,特别是包裹在轻薄布料下,那若隐若现的圆润丰臀,简直将他的魂都勾去了。
再说了,有经验的妇人活好,伺候得舒服。
见刀疤汉这样,夏杰眉头一挑,暗道:
“看来,刀疤汉是来真的了。”
“一个寡妇而已,不是还有李纹、李绮两个么。”
只见,夏杰缓缓落座,左手指尖轻轻在帅案上敲了起来,咚咚的,好像敲在了刀疤汉的心头上,感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非常难熬。
只听,夏杰笑道:
“这是好事啊。”
“你既然喜欢尤氏,本公子就将她赐给你就是了。”
“只是,你就不再考虑一下,她可是个寡妇,才死了丈夫,并不是黄花大闺女,何必给人·······”
刀疤汉听了,连忙跪了下来,满脸喜色,也不听夏杰后面说的是什么,一个劲地磕头谢夏杰。
刀疤汉这么做,夏杰一时愣住了,后面的话也没说,只得由他了,一挥手让刀疤汉起身,道:
“你这是娶妻还是纳妾,酒席打算什么时候办?”
刀疤汉站了起来,笑得嘴合不拢,搓着手道:
“俺就想要个婆娘,不拘什么妻呀,妾呀的。”
夏杰一听,看了刀疤汉一眼,眼睛一亮,顿时明白过来了,刀疤汉就是憋的慌,想要个炮架子罢了。
夏杰一手指着刀疤汉,苦笑一声,摇头叹了口气,道:
“行,今晚,让刑忠家的把尤氏打扮一番,就送你房里去,好好做个新郎官,可不许再跟乱七八糟的人喝花酒了!”
刀疤汉听了,满嘴应是,又是千恩万谢,乐得找不到北,高兴得像是捡到了宝一样,有的没的,拉着夏杰说了半气。
见此,夏杰令人置下一桌酒席,算是替刀疤汉提前庆贺了。
他主仆二人一边举杯畅饮,一边回忆前尘往事,又哭,又笑,闹了大半个时辰,才各自分开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