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晓这几个月一直是浑浑噩噩,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现在蓉城的局势她是半点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来头,究竟有什么目的。
不过不管有什么目的,应当都不是冲她来的。毕竟她身上无利可图。
安晓双手抱胸,一双眼凝睇着凌霄。
“你这人,看着人模狗样,怎么尽是阴招。有本事你找陈言默去,大男人就在正面迎敌勇敢厮杀,搅和上女人算什么事?”
凌霄不屑的哼了一声,“陈言默那种角色,还不值得我出手。”
话不投机半句多,安晓翻了个白眼,视若无睹的躺到床上。指了指门,“好走不送。”
凌霄的表情出现一瞬间的僵硬。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人这样甩过他脸子。即使父亲,也从未这样满脸不耐烦的对待他。
明明已经过了耍孩子脾气的年纪,不知怎的却和这个丫头较上真了。
“你要我走,我偏偏不走。”凌霄仰着鼻子哼了哼,“你不是要让我和那个男人正面对决吗?那你看着好了。”
安晓一双秀气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这个男人,怎么好话歹话都听不出来?她已经很明显的表现出了自己的“送客”之意,这男人怎么反而赖在这里不走了?
待会儿陈言默回来,看见她房间里忽然多出一个大男人,又该怎么想?
红杏出墙,故意将男人带回家里给他戴绿帽子?
安晓的眉头瞬间打结。
即使她和陈言默之间还有误会没有解开,今后也许也没有机会再解开了,但她并不想再徒增这样莫须有的误会。
安晓怒目圆瞪,凌霄去却好似未见,气定神闲的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淡淡一扫,就将屋里的陈设一一收入眼中。
凌霄眼神一冷,“看来你的魅力还挺不错的。”和她那个狐狸精的母亲不相上下!
安晓正在打量他,发现他眼神忽然冷了下来,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就好似一个永远看不清的黑洞,和他对峙,你永远也猜不透他的底牌是什么。
这样的男人,她不想,也不愿意接触。唯有敬而远之!
安晓拉了拉被子,有些戒备的看着凌霄。
“你再不走我就喊了。”
刚刚因为惊讶,她已然忘了外面还聚集着十数个保镖。
男人皱了皱眉,他怎么把外面那几条狗给忘了。“我过两再来看你。”
临走前,那块牌子又被扔了回来。
原本还有几分困倦的安晓,如今全然没有了睡意。
因为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别人费尽心机,编出什么亲人失散的戏码来骗取的,一开始她就认定这个男人是想用她威胁陈言默。
可是,经过接触,她发现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这个男人好像对陈言默的事情一点也不感兴趣,反而看她的时候像是打量猎物一样,带着浓浓的兴趣。
她从来不怀疑安国南是他父亲这个事实,因为母亲没有必要瞒着她。
如果安国南真的不是她父亲,母亲根本没必要和他结婚。
这就好比她怀了俊彦,陈言默不要她,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单亲妈妈,她随便在大街上抓了一个种马结婚。把自己所有的财产都给了这个不靠谱的种马,让自己孩子在畸形的家庭中长大。
这种假设完全不成立。
就算是为了孩子,她也不可能这么做。
母亲那么爱她,断然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当初为了和安国南结婚,母亲都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如果当初她肚子里的自己并不是安国南的孩子,母亲所爱另有其人,那她更加没有必要和安国南结婚了。
安晓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只觉得那个男人的法简直荒谬。
如果她的父亲另有其人,母亲又何必委屈自己,留在一个心早已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身边。以母亲的性格,她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奔赴自己爱人身边。
想明白一切,安晓忽然觉得困意袭来。在脑子里提醒自己明打电话将这件事情告诉陈言默,然后实在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去。